双大手接着划过玉臀,伸向柳玉珊的小蛮腰,轻轻的解开她的腰带。
“哦……好疼……”原本刚毅的柳玉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有了些小女儿态,就在刚才,十几个人追踪他们的时候,柳玉珊一直是紧咬着牙关,压抑着钻心的疼痛,一声也不吭,现在竟然轻轻触碰一下,她就忍不住呻吟了起来,不过这声音似乎也不全是楚痛,倒也有这几分说不清的娇嗲。
莫非,她动情了?南宫逸玉愣了,本来,他并没有提枪上马的意思,只是向趁机站些便宜,满足一下心里的成就感,毕竟柳玉珊的伤势比较严重,他怕影响柳玉珊的伤势。
“伯母,我知道了,我轻点。”南宫逸玉说道,柳玉珊羞涩的点了点头。
南宫逸玉见柳玉珊点头了,于是他连忙退下了柳玉珊的长裤,羊脂凝成的玉腿显露了出来,而雪臀上,竟然是穿着镂空的轻纱亵裤,在雪花般的镂空之中,是白净浑圆的翘臀,一道鬼斧神工般雕就的股沟,从中划过,不仅没有破坏整体的美感,反而更增添了神秘的色彩,发散着诱人的光滑。
“看什么,还不赶紧脱下来。”柳玉珊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了。
“好的,马上就脱。”南宫逸玉说道,其实只剩下亵裤了,拿剑割破了不就得了嘛,何必要脱了呢?可在这迤逦的场景下,两人谁也没有想到,或者想到了也不说。
南宫逸玉将他的大手从胯骨处伸到了柳玉珊的身下,柳玉珊臀部尾欠着,让着大手轻松的挤了进去,入手是高隆的耻丘,耻丘下茂盛的丛林,不知道是丛林的小草太倔强了,还是这亵裤的缝隙太大了,黑丛林纷纷露了出来,他忍不住拨弄了两下,就觉得柳玉珊的下体一阵轻抖。
“啊……别动……好麻……”柳玉珊说道,她分不清这到底是南宫逸玉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不过这正好迎合了她此时的心境,她长长的出了口气,说道:“你脱吧……小心……别拽着……别拽着……毛毛了……好麻……”“毛毛?哦,阴毛啊,我知道了。”南宫逸玉赶紧说道。
“你……真是粗鲁……”柳玉珊羞涩的说道。
南宫逸玉轻轻的剥下亵裤,浓密芳草下,那迷人阴道,正若隐若现,阴道处的芳草,仿佛沾了水一般,湿漉漉的,本来是贴着阴道,随着亵裤被扯下反而挺了起来,清幽的月色下,爱水成珠,晶莹剔透。
毕竟是妇人,柳玉珊在南宫逸玉的抚摸下身子毕竟还是有了反映,南宫逸玉随意的瞟了两眼,那亵裤的下底也是湿漉漉的,他心里一荡,忍不住轻轻拿过亵裤凑在鼻子上,轻轻闻了一下,可这个时候,柳玉珊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回头看向南宫逸玉,这一下抓了个正着。
南宫逸玉脸一下子红了,他辩解道:“我……”“讨厌,你怎么……怎么这样啊?”柳玉珊问道:“你还要不要给我吸毒了?”南宫逸玉伸手触到柳玉珊丰腴滚圆的美臀,握在手中,是那么的丰满,他轻轻一摸,是那么的滑嫩,捏一捏,软若无骨,按一按,弹性惊人,接着他附下身子,一股花香和爱水的淫靡腥味,混合在一起,扑鼻而来,四溢的花香中,有茉莉的清淡,有桂花的芬芳,更有夜来香的娇媚,让人脑子一阵清醒,一阵的迷乱。
南宫逸玉忍不住说道:“好香啊!”说着,他皱了皱鼻子,发出响亮的鼻音,仿佛在用力的品味着这香气一样。
柳玉珊心中一喜,终于有人认识意识到自己的体香了,这么多年来从没有人这么说过,也从来没有抚在她的胯下闻过,她那迷人的阴道是芬香的,随着爱水的溢出,会有淡淡的花香,自己的丈夫虽然知道,可是他对夫妻闺房之乐,并不是很在意,让柳玉珊每每怅然若失。
或许就是因为丈夫这种冷淡的心理,让柳玉珊总想做出些诱人的举动,让夫君明白自己的好处,所以她喜欢穿那些可以衬出姣好身材的衣衫,也正是这种心理,让她对房事心理颇为畸形,一面她觉得耽于房事,不是贞洁妇人的所谓;另一方面,平淡无奇的日子,想让她整天幻想着有什么奇异的经历。
“你……快吸毒吧……以后再闻……”柳玉珊娇羞的说道。
南宫逸玉愣了,过了这村还有这店吗?自己以后还能见到柳玉珊的娇躯吗?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他心中一恍,感慨的说道:“此香本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哎,过了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闻到这样的体香啊。”柳玉珊的脸犹如火烧了一样,红彤彤一片,可那股子窘愧感却荡然无存,心海里泛起一丝涟猗:阳春白雪,当为知己者所奏,自己的这幅娇躯是不是应该献给懂得怜爱的人呢?
“逸玉,你好坏啊,我可是你的岳母。”不知道为什么,柳玉珊对南宫逸玉的话语如同情人间的对话,想到眼前这人是自己的女婿,这让柳玉珊有着一种禁忌的快感。
“我也只是实话是说嘛,这绝妙的香味,不知道多少女子梦寐以求啊!”南宫逸玉轻轻的挑拨了一下美妇人柳玉珊的心弦道:“我们还能这样吗?”柳玉珊似乎也有些失落:“你赶紧给我吸毒吧,等会毒水攻心,就再也没有以后了。”南宫逸玉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