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头,搔痒着,不说话。他正面面对我时,我才知道了他的尴尬。
一〇是男人与男人性角色的符号,主动与被动的简单区别。
「这样感觉很像分手炮。」
他的第二根手指头粗鲁进入时,我已经皱起眉头,双腿就已经开始想要反射动作的踢腿。
一根指头插入,他就已经兴奋的用
他的嘴没有继续往肛门口前进就停下来。他的手指头抹了润滑剂就要进攻我的屁眼。
我竟回想着自己上次大便是什麽时候,是在家里厕所吧,我排便完有洗屁股,
从架上拿起到柜台结帐,这短短一小段路,却走得心惊胆颤,是不是有人看我买了这个东西,
我努力忍住此刻想大笑的念头,毕竟一般男人在这时候软屌被嘲笑,自尊心可是很受伤的。
趁着他在准备,我也赶紧帮自己扩肛。阿贤才用了两根手指头,是想要我肛裂喔。
有菊堪爆直须爆,有处堪破直须破,有肛堪肛直须肛。
他推了我,「是我让你。我要是想争,你未必能够一直当一。」
他双腿之间的家伙,呈现着微勃,半软不硬的状态。我笑了笑便将沾有润滑剂的手握了上去,
他点点头,我的手已经探入他的双腿之间,指腹揉着他的屁眼,熟门熟路的就揉开他的菊花,
第一次要当〇,我连自己屁股的紧实度都有些讶异,可恶这麽紧的屁股,要当一的不是我。
阿贤当一,便由他主导一切,激吻还满有一回事,与他拥吻,就像是照镜子般,我与我的激吻。
这个猴急的家伙,窸窸窣窣的,听声音是在脱内裤,找保险套,大概也是知道〇没清还是戴套比较好。
很久很久以前在我们都冲过了联考的枷锁,奔向自由,我好想好想跟阿贤在一起,
他的指头突破障碍进入,屁眼肌肉的撑开,像是释放了曾经自己练习的记忆。
为了遮掩,我多拿了好多其他的东西,好让这条KY不那麽明显。
我只好忍不住去询问他。「??我??嗯??你直接来好了??MAN货是不怕痛的——」
呜,我等会咬棉被好了,忍痛接受阿贤那根小自己一些些的大屌。
要当一却软屌的阿贤扑上了我,「还是你干我吧??」
有花堪折直须折,有爱堪做直须做,有炮堪打直须打,
紧张没有放松,便让括约肌更紧绷了。他的指甲已经刮到我,这家伙还真是不温柔。
我们滚在床上时,只剩下身上的两条白裆。他的白裆内裤是我网购买给我们两个人的。
「我当然可以当一啊。不然你以为我小孩怎麽来的——」
双腿胯间,穿着内裤外裤一整天,也就闷了这麽长的时间??想着我就没有一点做爱的亢奋。
「不要罗唆嘴炮,能不能当一,上过床才知道。」嗯我到底是挖洞给他跳还给自己跳??
我已经不想追问我们到底算不算、有没有、是不是交往了,已经不再重要了。
帮忙搓硬他的阴茎,在他的大屌直起时,让他自己戴套。但套子才上去就软了。
当我交出主控权,成为被动,便在一与〇之间游移。
男人是性的动物。性是驱使动力的引擎,吻是点燃性慾的开始。
他成为了另外一个我,他完完全全拷贝复制了我所有性行为的模式,动作节奏速度激情无一不像。
「所以你心里也觉得我们算交往。」我指。「不然怎麽算得上分手炮。」
只是他背着我的戴套时间也太久了,是担心我屁眼太紧让我多点时间嘛,
我像新婚夜晚等待老公破处的丈夫,等他的嘴到了我的卵蛋下方,
为了让我们的第一次能够得到传说中的男男肛交欢愉,我自己害羞胆怯地去买了KY。
尤其又是一号软软〇号硬硬。两个赤裸男人,双腿间的性器官证明了彼此原本的号码。
人生最可惜的不就是不能自己干自己,自己当〇又当一。要勉强自己吃下三根手指头真是太困难了。
他脱下我的白裆,让我赤身裸体在他底下,我张开了双腿,让他恣意进攻我的禁区。
我的双腿胯间早已兴奋肿胀搭起白色帐篷。我躺着,我挺腰,正等着在我双腿间的阿贤色情地褪去。
啊做爱前要让阿贤进入,啊,我没有浣肠没有彻底的洗屁股洗乾净。
「最好是啦。最好是你让我。你能不能当一,我都很怀疑咧。」
如果不是努力压制自己身体的反应,腿早就踹到他脸上,踢飞他了。
「喔,是这样啊。」我不以为然。「当然。我要是不让你,你当然是当〇被干的份。」
我翻到他身上:「你确定?Switch後,我是不会再Switch的喔——」
他的手指头跟当时我自己进入我自己的手指头,彷佛由屁眼开启了一条时光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