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最后一颗子弹,在被俘前用以自尽,千万不能落入清妖手中,明白了吗?」
「是!西王娘!」女兵们英气不减,齐齐地答应一声。
洪宣娇深吸了一口气,下令道:「众将士听令,全部跟着我,向山下突围!
就算我在途中受伤倒下,你们也绝不能停下来救我,能冲出去一个算一个!」
「是!」
「上枪子!跟着我杀!天父在上,杀光清妖!」
随着一声呼喊,女兵们鱼贯从堡垒里冲杀出来,和正步步逼近堡垒的湘勇们
迎面撞了个正着。湘勇们根本想不到已经成了强弩之末的太平军还会反攻,顿时
有些失措。
趁着他们正出神之际,女兵
们一拥而上,很快就让几十名湘勇成了刀下之鬼。
山下吉字营的大营中,李臣典和朱洪章出神地看着山上的战况。只听朱洪章
道:「看来,这些女兵终于忍不住了!不过,这样也好。今一役,印子山可一劳
永逸!」
李臣典搂住朱洪章的肩膀道:「兄弟,你下手可别太狠啊,留几个活口给我!
你知道,我别的不好,就好这口!」
朱洪章拍了拍李臣典道:「等进了天京,那个如花似玉的女状元都是你的,
你还会指望这些广西蛮婆吗?」
「哎!聊胜于无嘛!而且,我听说山上的那个西王娘长得也不错,拿来玩玩,
又有何妨?」
就在两人胸有成竹的论道间,忽然一阵炮声又响了起来。炮声其实一直在响,
只不过这一次,炮子是落在他们的大营里的。
千斤重炮一下子就掀翻了吉字营的几座大帐,正在摩拳擦掌,准备向山上突
击,生擒女兵的湘勇,顿时人也慌了,马也惊了,乱成一片。
「怎么回事?」李臣典怒喝道。
「禀报将军,」
一名湘勇急匆匆地赶来,报道,「长毛从南京城里杀出来了!」
李臣典和朱洪章一起,赶紧登上高处,向远处眺望。只见从正阳门里,杀来
一队太平军来,为首的杏黄色大旗上,顶天扶朝纲荣千岁的旗帜尤其醒目。
「是忠逆李秀成!」
李臣典大喝一声,对朱洪章道,「你继续带兵往山上攻打,我去会一会那个
李秀成!」
「等等!」
朱洪章把李臣典拉住,道,「发匪人多势众,你把新式的洋枪带上!」
梯王练业坤的人马就像一支利箭,转眼就杀到湘勇的大营跟前。太平军冒着
炮火,一边冲杀,一边不停地向守在寨墙上的湘勇开枪。
很快,和李臣典从大营里冲出来的人马混战在一起,难解难分。
李秀成也站在高岗上,举目眺望,发现湘勇们个个如狼似虎,一时之间,竟
难突破敌军防线。他对身边的李容发道:「牵我的战马来!」
马很快就来了,李秀成亲自上阵,如一股飓风般,向湘勇的战阵冲杀过去。
忽然,呤唎听到了一阵铿锵有力,带着节奏的巨响,仿佛有人在不停地用铁
锤击打钉子。
一瞬间,呤唎感觉到浑身一阵冰凉。在九袱洲的战场上,他同样听到过这种
声音,就像死神降临到人间,迅速地收割太平军的生命。
「NO!NO!Highness!STOP!STOP!」情急之间,呤唎忘记了怎么说汉语,
用英语大喊道。
可是已经晚了!
李秀成刚上战场,就听到有无数枪子呼啸着从他耳边掠过,瞬间洞穿了身边
牌刀手们的身体,就连忠二殿下李容发也差点中弹。
战马似乎也受了惊,长嘶着人立而起,李秀成好不容易挽住缰绳,这才把马
稳住。
「殿下,快回来!」呤唎也骑着战马,冒着随时被枪子击中的危险飞驰到了
李秀成的身边,拉住他的战袍道,「是连珠炮!你贸然杀上去,会死的!」「不
行!梯王已经冲上去了!「李秀成想把练业坤叫回来,可是对方已经和湘勇拼杀
在一起,根本撤不下来。
连珠炮还在鸣响着,一串串枪子掠过,太平军被杀得血肉横飞。
困在战阵中的练业坤也变了颜色,发现太平军们的单响火枪根本无法和湘勇
的神秘火器抗衡,身边的将士接连不断地倒下,与自己并肩抗战的士兵越来越少。
「抓住那个带头的!」李臣典的战马也冲了上来,令旗一挥,将练业坤团团
围困起来。
练业坤左冲右突,不料被连珠炮射中了胸口,人在鞍上晃了一晃,一头栽了
下去。
湘勇们大喊着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