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肉棒,依然挂在外面。
「不……不……唔唔……」傅善祥用力地摇着头。虽然经历过的男人也不在
少数,可还从来没有用嘴去服侍过他们。
尽管吸食鸦片,但她终归是个讲究的人,不屑于像妓女一样,卑躬屈膝地去
迎合男人们的要求。
「既然这样,那可就怪不得本殿了!」幼天王把装在烟杆里的鸦片都泼了出
来,扔在地上踩碎。
「不!不!」
傅善祥凄惨地叫喊起来,不顾身上莫名的刺痛,也管不得自己此刻几乎全裸,
爬到了幼天王的脚下,「求求你,别这样对我好吗?」
幼天王抬起自己的肉棒,对傅善祥道:「快舔!舔完了,本殿就把鸦片给你!」
傅善祥似乎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双手托起了这个年纪远比她小的孩子的肉棒,
张嘴便含了进去。
毒瘾发作的痛苦,就像坠入无边无际的苦海当中一般,永远也看不到曙光。
能解救她的,只有鸦片。她没办法和天命般的毒瘾抗争,为了能让自己更舒
服一些,她只能做自己根本不愿意做的事。
幼天王大笑着,低头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从来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让他开心
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