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尊卑观念的,忙把头扭到了一边。
李容发却不管那么多,硬是替采菱擦去了泪水。
他的指尖沾上了采菱的泪珠,感觉有些湿,却和她随身携带的那块绢帕一样,同样弥漫着芳香。
忽然,采菱噗嗤一笑,梨花带雨。
「你怎么忽然又笑了?」
李容发这才发觉,女人心海底针,还真是捉摸不透。
采菱道:「刚才我替殿下擦嘴,现在
你又替我擦泪,这你来我往的,要是让你撞见,怕是又要误会了!」
「呃……」
李容发连忙放在采菱,搔了搔头皮道,「这个……确实也是让人苦恼的事。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法子,能让人消除这个误会!」
「哦?你倒是说说!」
「只有你成了真正的忠二殿的夫人,这个误会才不算误会!」
「你,你说什么呢?」
采菱感觉自己彷佛又被人占了便宜,又羞又急,不停地跺脚。
「你不愿意?」
「我,我自是不愿!」
采菱感觉自己此时整颗心都凌乱起来了,「你是忠王之子,天王御封的忠二殿下,尊贵无比。我出身风尘,现虽在西王府当差,却也远远及不上你的身份……」
「那有什么关系?」
李容发道,「我父王可不是那么传统的人,我的婚事,想必他也不会过问的!」
「那也不行!」
忽然被人表白,采菱感觉身上烧烫得十分难受,却又害怕被人看穿心思,把腿就要跑。
李容发又一把抓住了采菱的手,将她紧紧地握在手心里。
「你放开我!」
「不!」
李容发不仅没有松开采菱,反而越握越紧。
「你再这样,我就拔刀刺你!」
采菱故意恫吓着李容发。
「你刺!」
李容发往前一挺胸,道,「你若刺我,我既不躲闪,也不还手!」
「你无赖!」
「我是无赖!」
采菱终于放弃了抵抗,由着李容发把自己的手握在掌心里。
李容发的手掌干燥温暖,像女人一般柔软。
虽然这让采菱有些害怕和慌乱,可是心里依然有一股暖流在隐隐流动,又似有些美滋滋。
「你再不走,西王娘可就要出门找我了!」
采菱说。
「哦!」
李容发也似刚回过神来一般,「那,那我们走!」
西王府前。
洪宣娇和李秀成还在争论地堡城的事。
李秀成不愿让洪宣娇出城,但洪宣娇不依,硬是让人把忠王给截住了,让他开一张出城的令条。
不知不觉,便一路争到了西王府。
「哎呀!西王娘,这……这地堡城的事,我自有分寸,你在城里,守好女营。陛下刚刚登基,你处理政务便行,何必去做冲锋陷阵……的……事……」
李秀成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忘记了怎么说话,说到最后,每一字都拖得很长。
洪宣娇顺着他的目光转头一看,也当场愣住了。
李容发的注意力一直在采菱的身上,压根没料到还有父亲和西王娘正站在路上。
等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连忙把采菱的手甩掉。
「父,父王……」
李容发嗫嚅地说。
李秀成和洪宣娇对视一眼,道:「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为什么没事总跑西王府里来。原来……」
洪宣娇道:「忠王,你胡说什么呢?容发才来过一回!」
「啊?他已经进去了?」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进的府,采菱这小妮子却没告诉我!」
采菱忽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忠王殿下,西王娘,小人知错,罪该万死!」
李容发忙拦在她跟前,道:「父王,这都是孩儿强迫她的,与采菱姑娘无干!」
「哟!」
洪宣娇道,「你们二人这就生死与共了?」
李秀成走到李容发的跟前,看看自己的孩子,又看看采菱道:「你们都起来吧!」
「不!」
李容发道,「父王和西王娘若是不肯饶过采菱姑娘,孩儿今日便是一直跪着,不起来了!」
洪宣娇走道李秀成的身后,道:「忠王,这事你怎么看?」
李秀成道:「自是犬子的错,待回到府上,本王自会好好教训他。只不过,采菱姑娘却是无辜,还望西王娘饶她不死!」
洪宣娇道:「天国虽有男女分营制,可这事早就被天王废止了。忠王,若是他们二人两情相悦,你岂不成了帮打鸳鸯的罪人?」
说着,她不禁想起了自己的那些往事。
当初,若不是她的天王哥哥指婚,她也不会嫁给萧朝贵,更不会留下满腹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