憾。
现在,她不想再扮演她哥哥的角色。
洪宣娇又道:「忠王若是嫌采菱出身低下,改日我便收了她当义女,也算勉强够得上忠王府的门楣了吧?」
「西王娘,」
李秀成道,「我像是这样只看出身的人吗?只是今日这事,来得太过突然,待我回去问个仔细,再做决断!」
辞别了洪宣娇和采菱后,李秀成一个人向忠王别馆走去,李容发默默地跟在身后。
忽然,李秀成停住脚步。
一直低着头走路的李容发竟一头撞到了父亲的肩膀上去。
「父王……」
「容发,我且问你,你当真瞧上人家姑娘了?」
李秀 鏈嶅姟涓嶅彲鐢ㄣ?
李臣典发现九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想起自己在几天前还信誓旦旦,愿意用项上人头担保,绝不让李容发再踏一遍营地,可是眼看着,他煞费苦心筑起来的营垒,似乎又被攻破了。
「众将士,随我一起杀下山去!」
李臣典不等曾国荃开口,就已经下令了。
「你干什么?」
曾国荃回头问道。
「去截住他!」
「回来!」
曾国荃说,「本帅想了想,让他去吧!这样的人在城里,难免是心腹大患。他出去了也好,省得到时候给我们添麻烦!」
「可是,今天若不截住他,保不准他哪天又杀回来了!」
曾国荃道:「这小长毛不是一直在句容一带活动吗?前两天本帅听说,李抚台的一部人马已经开到了那里,而且席帅的精毅营也在朝着那里开拔。到时候,这个烫手的山芋,就交给他们两个人去处理吧!哎呀,本帅有些乏了,这天京城已经打了两年多了,什么时候才能被拔下啊!我还是先回营房里去,听几个小曲,喝几盏茶,休息一下!」
说罢,伸了个懒腰,便进了营房之内。
李容发还是冲透了湘勇的营地,可是回过头来一看,跟在自己身边的人已是三三两两。
「陈将军,」
李容发问陈承琦道,「多少弟兄跟着我们一起杀出来了?」
陈承琦一脸悲观:「不到两千人!而且,忠二殿下,你不要忘了,我们还要纵穿整个苏南。那里,现在可都是清妖的地盘啊!」
李容发道:「先到我们的据点句容去休整一下再说,至于后面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天京。
隔着十几里地,他彷佛看到了城头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就像夜空里的一轮明月似的,让他牵挂和着迷。
只是,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手下的那不到两千的人马,还有没有重新杀出来的底气。
天王府,天府台。
群臣已经散尽,幼天王站在一棵大树下。
树枝上,挂着一只鸟笼,里面关了一只羽毛斑斓的鹦鹉。
这是幼天王最喜爱的宠物了,他用一根干枯的稻草在不停地逗着这只鹦鹉。
「快!念一段祷词给朕听听!」
幼天王像对人说话似的,对鹦鹉道。
「赞美上帝,为天圣父……」
鹦鹉也跟真的人一样,居然念起了太平天国的祷词。
「陛下!」
傅善祥来了,手里捧着一摞已经被整理过的奏章,「这是我从忠王那里取来的折子,你要不要过目?」
「不用了!」
幼天王转过身道,「朕不看,看了也看不懂,你和忠王商量着办事就行!」
「是!」
傅善祥说完,正要退下。
「慢着!」
幼天王道,「老天王的遗诏里,有一条好像说,等他归天之后,就放你自由是吗?」
「是!」
「朕能不能抗旨?」
「啊?你说什么?」
傅善祥抬起头问。
「朕不想让你离开朕!」
幼天王走到傅善祥的跟前,目光直视着她道,「你是太平天国之花,把你留在天王府,不仅能赏心悦目,而且还能让你像伺候老天王一样伺候朕,两全其美!」
傅善祥的头垂得更低了,自从那次事件后,当她站在幼天王跟前时,就像被人扒光了一样,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朕听说,那次你被朕的姑母教训了一顿,可有此事?」
「陛下说得没错!」
「掌朝仪,」
幼天王忽然要去捉傅善祥的手,却不料,傅善祥像早有准备似的,往后退了一步。
幼天王也不紧逼,道,「现在是朕掌权,只要你留在天王府,今后朕的姑母,绝不敢动你!」
「陛下,臣没有想过要离开太平天国!」
傅善祥道。
「啊?」
这回,轮到幼天王吃惊了。
傅善祥从考中女状元起,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