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养大的又怎么样?没用的东西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国师毫不留情的表示。
胡悦的脸色像纸一样白,眼神凄苦地看着国师和周恒。
国师不为所动。
周恒这时站了出来。
他对国师说:“你太一厢情愿了。”
“我?一厢情愿?”
国师怀疑周恒在梦游,反手捏诀念咒准备——
“别乱动,除非你想死。”
温和的警告过后,周恒走到被国师的话打击的神情恍惚魂不守舍身体跟着摇摇欲坠随时可能晕过去的胡悦面前,对他说:“你想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我……我……”
胡悦抬头,怯生生地看着周恒:“我有选择的权利吗?”
“我说有就有。”
“可是——”
胡悦看向国师。
事情的发展和变化都太快,快得从小被国师圈养在温房的他甚至理解不能,内心深处只剩下一个想法——
“老师,我……”
国师转头,回避胡悦的目光。
封凌上前一步,向不愿接受现实的胡悦挑明一切:“国师不要你了,他要抛弃你,培养我的阿娜达。可惜阿娜达看不上国师,他只想带走被国师抛弃的你。”
周恒也说:“胡悦,我带你离开这里,你愿意跟我走吗?”
“我……”
胡悦低下头。
他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从记事起,他就生活在国师准备的牢笼里,从未和外界有过任何接触,连宅院大门都很少迈出,更不必说离开国师,和今天才见面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现在的问题不是你想不想走,是你想留下来,国师也不可能留你。”封凌补充说。
胡悦顿时哑口无言。
他悲伤地看着一直以来都被他视为生命的全部的国师:“老师,他们说的是真的吗?你真的准备抛弃我,把我……”
“我……”
国师冷笑一声,懒得解释。
胡悦眼中有泪水闪烁。
他是真想不明白。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老师……老师……你为什么要这样……要这样对我……我……我……”
委屈的眼泪哗啦啦地流出来,很快模糊了视线。
“没有为什么。”
说着,周恒递上纸巾:“把眼泪擦干,我们还要出席晚宴呢。”
“可是——”
胡悦不想擦眼泪。
来自国师的严苛伤害让他几乎失去活下去的勇气。
他现在压根不想出席宴会,只想找个地方嚎啕大哭!
“别闹脾气了!”
国师冷酷地宣布:“立刻擦干净眼泪,和我们一起出席晚宴!”
“晚宴结束以后呢?你会在晚宴结束后把我扔掉吗?”
“你说呢?”
国师拒绝回答胡悦的愚蠢话题。
他越发觉得胡悦是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不像周恒,天赋非凡,即使Yin差阳错落在农村的泥土里,得不到良好的教育,没有深厚的背景,依旧能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迅速聚敛大量财富,通体散发着不输名门后代的高贵气质!
这样的“少爷”才是符合要求的“少爷”!
至于胡悦——
若不是亲手养育,他恨不得掐死这个废物!
“赶紧收拾好!别让我为难!”
说完,国师再次走到周恒和封凌面前:“你们是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
封凌装傻。
周恒直截了当地表示:“你留不住我。”
“但是我非要留!”
国师也摆出强硬态度。
周恒闻言,摇摇头,说:“那就只能自取其辱。”
“——你!”
国师不觉握紧拳头,他的情绪处于沸腾边缘。
他说:“你可以拒绝我,如果你不介意牺牲胡悦的话!”
“是吗?”
周恒笑了笑,带封凌离开会客厅。
国师愤怒,瞪了眼泪眼婆娑的胡悦:“没用的东西!”
“我……”
敢怒不敢言的胡悦只能无助地擦拭眼泪。
……
……
因为是私生子,江朗空有江家人的身份,却从未被允许出席江家相关的社交场合,此次终于有机会和安夫人、秦天赐坐一起吃饭,江朗的心情可想而知。
“安夫人,其实我也觉得我哥的做法有些过分,爱情固然重要,但为了爱情丢掉基本的礼节,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为了博得安夫人的好感,江朗拐着弯诋毁江越。
安夫人闻言,笑了笑,说:“是你的话,会为了爱情舍弃晚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