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一瞬散尽。
萧景辰抬手将外袍脱了下来,罩在她身上,道:“公主,回去休息吧。”
赵凰歌被他的衣服包裹的严严实实,连手都被包了起来,唯独剩下了脑袋在外面。
她一双眸子瞪的大,圆溜溜的像是宝石:“你还没回答本宫呢!”
然而萧景辰却只是回应了她一个眼神,将人给推进了房中:“睡吧。”
门被从外面合上,赵凰歌站在房中,晕晕乎乎的脑袋里分出那么点清醒,整个人都有点愤愤:“无趣!”
她嘟嘟囔囔,萧景辰在外面听了个清清白白。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听得房中小姑娘将自己撂到床上的声音,还有那依旧在嘀嘀咕咕的动静,眉眼也深沉了几分。
辛夷回来时,便见萧景辰守在门外。
他吓了一跳,旋即又有些讪讪:“国师勿怪,主子她……喝多了。”
身为下属,就要在当瞎子的时候,认真的做一个瞎子。
自然,也要在过后,努力的为主子分忧……开脱。
萧景辰却只是睨了他一眼,转身便回了自己房间。
那一眼锋锐,辛夷一颗心都提了起来,在他走远之后,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国师寻常瞧着是个泥塑的菩萨似的,可辛夷却是对他近来的事情看的分明。
瞧着是个笑面佛,实则是个怒目金刚。
惹不起,惹不起。
他才想到这儿,就见眼前的木门豁然被打开。
本该入睡的赵凰歌,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辛夷一颗心险些跳出来,还得维持着笑容,小心翼翼的问道:“主,主子……您醒啦?”
……
萧景辰回房之后,才彻底的放任自己卸下了伪装。
往日清冷的眸子里,染上属于俗世的欲望。
方才赵凰歌问他那句话的时候,他险些脱口而出。
若不是秋泽明打断的话……
这世上,怎会有人会比她好看?
她如日月,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萧景辰眸光深沉,内中藏着的爱意,在这夜色里,几乎要倾泻而出。
然而下一刻,他的门便被推开。
那个举世无双独一无二的日月,就站在他的门外,眸子点墨似的盯着他。
“公主?”
萧景辰心头一跳,回过神儿来,又快步走到了门口,问道:“您怎么来了?”
赵凰歌歪头,看了一眼房中的陈设,继而勾勒出一抹笑容来:“国师啊——”
她说着,便要往前走去,然而却忽略了脚下的门槛,整个人便直直的朝着里面栽去。
萧景辰下意识伸出援手,却因着她扑过来的力道,不由自主的踉跄了一下,搂着她的同时,扭转了身子往一侧退去。
后背重重的撞上墙壁,萧景辰闷哼一声,护着赵凰歌的手却是半分都没有放松。
小姑娘丝毫不知方才有多危险,被他护在怀中,还能笑出声来:“国师好生厉害。”
她一双眼睛里亮晶晶的,若非萧景辰闻到她身上浓重的酒味儿,都要以为这人是故意的了。
然而就算不是故意,她也够荒唐的。
萧景辰拧着眉,克制着狂跳的心,到底是扶着人站稳了身子:“公主无事吧?”
赵凰歌摇了摇头,又再次扑到了他的怀中,小狗儿似的嗅了一嗅,仰头,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国师,你身上怎么这么香?”
少女眸中满是纯真与无辜,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中有什么歧义。
最是纯真,最是诱惑。
第390章 公主先撒手,可好?
萧景辰偏了偏头,避开她的目光,声音到底是暗沉了下去:“公主,你该回去睡觉了。”
他说着,便要推着人往外走,谁知下一刻,便被赵凰歌抱紧了身子:“不,本宫不走!”
少女手上用了力道,萧景辰却半分都不敢用力,他推了一下非但没将人推开,反而还被赵凰歌借机将他给缠了个死紧。
“公主……”
萧景辰呼吸有些乱,试图喊她,却见赵凰歌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本宫一撒手,国师就不见了。”
这话说的,萧景辰呼吸重了几分,一面在心底默念不要跟醉鬼一般见识,声音里复又带上了诱哄:“贫僧在这儿呢,公主先撒手,可好?”
“那本宫松开,你会赶我走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可惜那脸上不见半分的惶恐,一双带着醉意的眸子里,那狡黠清晰可见。
便是喝多了的长公主,也是会耍小心思的长公主。
只不过,因着带了酒意,她那点小心思全部都写在了脸上,让萧景辰既无奈,又有些纵容。
他叹了口气,到底是顺着她的话道:“贫僧不赶公主走,但你得告诉我,你来做什么?”
他们贴的近,赵凰歌只消垫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