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只感觉自己原本的怨气如chao水一般消退。
“熙哥建议你玩的吗?”无忧思索了一会:“虽然游戏里开红杀人是被允许的,但是如果你想治好的话,还是要遏制这种想法才行。”
陈起沉默,她是以为他得了什么病?居然还支起招来了。
见他不语,无忧只好继续絮叨:“你要听熙哥的话才行,他是真的很厉害,我都被他治好了,咱们不能讳疾忌医啊,而且熙哥为了你都搬到我家楼下来了,他这么负责的医生很少见的...”
“沈熙搬到你家楼下了?”陈起扬眉。
“对啊,你不知道吗?今天早上刚搬过来,刚刚下线前还说明天要去找你呢,你这回不能避着他不见了啊!”
“不知道。”陈起攥着她的手又紧了一些,看着她的表情有些神色莫辨:“你这么喜欢他?”
无忧每次说起沈熙时都是一脸全然信任和放松的姿态,陈起甚至知道无忧现在不排斥自己,都是因为他也是沈熙的病人,爱屋及乌罢了。
就算这样,也还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情绪在和他相处。
“喜欢啊,熙哥他...”无忧哽住,意识到陈起说的喜欢和她说的不一样,连忙摆手:“不是那种喜欢,我把熙哥当成哥哥的,你不要乱想然后跑去和熙哥乱说,不然多尴尬!”
“你很缺哥哥?”
“你这人,”无忧无奈的看着他,转身继续牵着往前走:“算了不跟你说了,快去找怪。”
“这么相信他,还陪着我刷怪做什么?把他叫过来就能甩了我这个麻烦。”
陈起拖着脚步缀在她身后,仿佛漫不经心的随口道。
这种他在口不对心的感觉实在强烈,无忧没傻到还去接他的话,找到一处刷怪点后就要松开手。
没松得开。
无忧用了些力气,叹气道:“打怪了,你...你的法杖呢!”她这才注意到陈起双手空空,刚刚拉他起来时法杖丢在一边,压根没去捡。
还是根红品法杖。
陈起眨眨眼。
“你连装备都能不拿,什么脑子呀!”
无忧只好拽着他又往回走,回到最开始的悬崖,所幸这地方人少,法杖还在,无忧捡起来要递给陈起,看见他手里不知道何时又握着一根和她手里一模一样的法杖。
“你做武器批发的?”
“啊,我是铸造师,有个老头逼着我学的。”
“所以你有很多法杖?”
“对啊。”
难怪他在野外死那么多次,每次掉了装备还能拿出来新的,合着是自产自销,有恃无恐。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说?”来回跑有意思么。
“你没问我啊,学姐。”陈起一脸无辜,眼里却是恶作剧得逞后愉悦的光芒。
幼稚。
无忧扶额,深感眼前这人的难缠。
自己言传身教吧,他不听,想不理他吧,又觉得他又实在可怜。
难得碰见一个这么适合自己社交圈的人呢。
陈起不是没察觉她眼中的情绪,相反,无忧是个心思再简单不过的人,如果他想,他甚至能根据她的心思去做出讨喜的反应。
但他又偏偏懒得在她面前去伪装。
想看看真实的他,会得到什么样的回报。
陈起恶劣的心思几乎压不住。
不管怎么样,如果最后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再去摧毁一个脆弱的灵魂,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他也不会去纠正无忧,就让她自己纠结去吧。
看着她为了自己团团转的模样,实在让他无比高兴。
无忧只能又带着他回到了刷怪点,像是泄愤一般挣开他的手直接开了怪。
她埋头打着,不想回头看他。
陈起仿佛不知道她在生闷气,一边慢条斯理的丢技能,一边随口道:“学姐的武器还是绿品的?”
无忧不说话,谁不知道装备榜第一那套镶满宝石的绿品拳套是她的。
明知故问。
“我给学姐做一套拳套吧。”
无忧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回头瞅他一眼:“真的?”他那么多红品法杖,要是给她做一把红品拳套,她伤害又能高不少了。
真好哄。
陈起被逗乐了,笑得肩膀一颠一颠的。
无忧以为他又在故意气自己,没好气的转头继续打,出拳的速度都快比得上之前在副本里打希瑟了。
“真的,真帮你做。”陈起又笑了会,丝毫不担心会真的惹怒她:“学姐?”
“哼。”无忧学他冷哼。
“你看排行榜,现在铸造师里我等级最高的。”
“哦。”一直被杀出装备就要一直做新的,他等级不高谁高。
“我想想,做银品还差一张高级配方…”
“我们今天出了,被…”无忧没忍住回头,又连忙转回来仿佛很平淡的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