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才跑出去了,还没回来呢。要不要去找一下它?”
“没事,不用找,它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到了晚上,白团子没回来,区里却有人上门了。
老刘夫妇都死了。
外面守着的人听见动静,冲进去就看到老刘媳妇儿正拿刀捅老刘。
捅了好几刀把老刘弄死了,接着她就自杀了。
“区长,那个女人疯了一样,一边捅一边说什么‘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和别人勾三搭四’、‘咱们一起去死吧,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吓死人啊。”
“我们进去的时候,老刘就已经断了气,我们都没敢上去。”
“老刘这娶得是什么媳妇儿啊?又不能下蛋还把老刘给弄死了。”
那两个男人嘴里念念有词,替老刘打抱不平。
“闭嘴!”
总长“啪”一声,把饭碗摔了。
“成天想着什么孩子,这世上又不是没了孩子活不下去了!你们媳妇儿娶过来就是任你们打任你们骂,伺候你们一家老小,还不能说一声埋怨话的是不是?”
“成天想着生孩子,生个屁啊!我这有药,你们怎么不自己吃了生一个出来啊!你们媳妇儿生不了孩子,难道你们要像刘昆一样成天打老婆吗?”
那两个男人被区长当着别人的面数落,心里不服气。
“她生不出来孩子,我要她干嘛?回家当摆设啊?天天打她都是轻的!”
“女人生不出孩子能有什么用?可不就是废物一个!要死要活可不就是我们男人说了算!哼哼,要不然您以为她们能活下去?生了女孩还能长大嫁出去帮扶家里。”
他们说完,还有人点头同意。
楚衍夫夫和木乔没想到他们都是这么想的,失望透顶。
不止他们失望,这些人的家里人也失望,尤其是那两个说话的男人的家人们。
“刘满!我艹你妈!”
“许大头!”
接着人群中冲出来两个年轻的女人,抄起区长家的铁棍和木棍就往各自男人身上抽。
后面还有几个小孩,有人手里拿着石头和砖头去帮他们的妈妈,有人扯着爸爸的裤腿,分工明确。
“打洗你!”
“打洗你!”
“让你欺负我妈妈!”
“坏蛋!”
“爸爸是坏蛋!”
“哇哇哇……妈妈……”
“哇哇……”
场面一片混乱,很多夫妻直接在区长家大打出手。
楚衍没搭理他们,任由他们闹。
到最后,男人脸上都挂了彩,女人身上倒是没有什么青紫痕迹。
“丢人现眼!回家再收拾你!”
各人把自己的媳妇儿拉回家,骂骂咧咧地走了。
院子一下子空了出来,门口还站着一群人看热闹。
“看什么看,想死啊!”
挨揍的男人们扒开人群,骂着让人散开。
第二天,木乔跟着总长夫夫一起出门,在刘昆家门口看到了皮青脸肿的男人们。
他们脸上有些挂不住,低着头不看人。
十几个来帮刘昆夫妇料理后事的男人,没有几个脸上不挂彩。
三四个人把刘昆夫妇的尸体裹起来,抬到车上准备运到堆尸田,其余人收拾打扫刘昆家。
刘昆夫妇没有亲戚和后代,区里要把房子和田地收回去,等到有人来区里定居分配给定居者。
等他们把刘昆家收拾好,注销了刘昆夫妇的居住信息,标记死亡,有人来给那些男人通风报信。
那些昨天和各自媳妇儿吵架、打架的人,现在他们媳妇正带着孩子回娘家呢,快出区了。
男人们一听,扔下手里的活就往外跑。
木乔他们也赶了过去。
区入口,围了一圈又一圈的人,好多男人正劝自己媳妇儿呢。
木乔和小叔他们就站在外围,静观其变,看热闹。
女人们开着家里的车,车上放着行李和孩子,不管不顾地想走。
“滚!再拦我开车撞死你们!”场面一片混乱,男人骂女人真矫情,吵个架就要往娘家跑,委屈个屁啊。
想走也把孩子留下啊,把孩子抱走算怎么回事?
女人们没说话,一个性格暴躁的女人开着车直接撞倒了自家男人,留下狠话开着车走了。
“刘满,我咒你断子绝孙,浑身流脓,出门就被撞死!被野兽咬死!去死吧你!”
有了刘满媳妇儿带头,剩下几个女人立刻发动车子,走了。
有一个被她男人拦了下来,不让走。
“你想走我不拦你,你倒是把孩子留下来啊!我们赵家没后你担得起吗?”
那女人气得浑身直哆嗦,眼泪刷一下流下来。
倒是坐在车里的孩子探出了头,替他妈妈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