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给你,但至少也得先让我收点利息。」
我翻看着文件,将目光锁定在「帝都前任大臣最近即将告老还乡」的这条消
息上。通过【玄机】的推导以及我的分析,如果大臣要进一步搅乱帝都局势方便
他清理异党,那么这位「前大臣」的遇袭已是必然。
刺杀官员,然后无中生有出一些恐怖分子将罪名安在他们头上,这一向是大
臣常用的伎俩。而且若我所料不错,这件事搞不好会成为我与切尔茜所在「夜袭」
搭上线的重要依仗……
「咚、咚!」敲门声忽然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让我的思绪也不由随之挪移。
「唔?请进。」虽然对于谋划的思路被打断有些不满,但考虑到当今事态之
下的确不容懈怠。抬头望向卧室房门处,我姑且披上大衣遮盖住我那赤裸的上半
身整理好仪态道。
「吱嘎……」
「……晚上好?我可以这么说吧。我就知道你还没睡,所以特地
过来看看你。」
「切尔茜小姐……?」
伴随门轴转动的声音,房门缓缓在我眼前推开。出现在我眼前的并不是我所
想又有什么事态要向我汇报的塔兹米与莎悠,而是将棒棒糖含在嘴里向我打招呼
的橙发少女。
老实讲,她那系列动作娴熟得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样。完全没有身在「敌营」
中的局促,就那样自然而然走入屋中并在沙发上翘腿坐下,丝毫没有感到任何异
常。
「呼,最开始我说我要来你的房间看望你,你那两名麻烦的秘书还不同意。
结果还是我用帝具变成猫悄悄跑过来的,可累死我了。」
将一只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取出口中的棒棒糖,切尔茜伸了个懒腰
道。盯着她那副懒洋洋的面孔,从中我丝毫看不出一名身为杀手的警惕:
「你伤得怎样了?我还等着向总部那边传达与你这位将军阁下交涉的成果呢,
你可别提前挂掉了……唔?看来恢复得不错嘛,还有心思叫侍妾来服侍自己,还
是这么年轻的女孩,没想到堂堂将军大人竟然好这一口。」
切尔茜先将目光投到我所披着的大衣间露出的绷带之上,眼瞳中闪烁过几丝
别样的色彩。可当她注意到侍立在我身边不远处一动不动的黑瞳时,她眼皮跳了
跳,原本温和的语气带上了几分别样的味道,有些意味深长地望着我道。
「……切尔茜小姐这大晚上前来,应该不仅仅是来观察我的私生活的吧?」
我愣了愣,旋即顺着切尔茜的目光看了眼黑瞳,才意识到她的言语所指为何。
通过【玄机】对情绪的敏锐感受到她话语里几丝莫名其妙的酸味,我忽然有些无
语。
早不来,晚不来,偏要在我考虑计划时来捣乱……这丫头,该不会真拿自己
当盘菜了吧?
瞥了一眼切尔茜的面容,我也懒得解释,反而当着她的面大咧咧地一把将不
知为何还未恢复意识的黑瞳搂在怀里。手掌有意无意地摩挲过少女身上的几处敏
感点,道:
「如果只是问候之类的话语,切尔茜小姐还是免了吧,我的身体绝对比你想
象的好。瞧,比如现在我就要和我找来的『侍妾』入睡了,如果切尔茜小姐想观
察我的身体状况到底恢复得如何,只需要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就好。」
抱着几分玩味与刻意,在切尔茜目光的灼灼注视之下我便将手掌探入了黑瞳
那身漆黑水手制服的衣摆底部,触摸到了她那冰凉柔软的光滑小腹。随即缓缓向
上挪移,让衣裳被撑起的轮廓一路移动至黑瞳那基本没有怎么发育的娇小胸脯前
略加揉弄之后,我才瞥了眼切尔茜那张逐渐发烫发红的面颊徐徐道。
「你这家伙……!我本来还以为你是什么清正廉直之人,结果年龄这么小的
女孩你竟然也下得去手!呸,我看错你了,原来你也和那群混蛋半斤八两!」
见到我这系列动作以及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神,切尔茜一边通红着脸颊一边咬
牙拍桌而起。她下意识地摸出腰间别着的匕首,一副如临大敌地看着我,似乎我
只要继续在黑瞳身上放浪下去她就会冲上来将我砍翻。
「清正廉直?我可从来都没标榜我自己是那种难能可贵的角色啊,我所做的
一切都不过是顺从我的本心罢了。」对于切尔茜表现出的怒容,我倒是没怎么在
意。毕竟别说在黑瞳身上摸几下了,就连切尔茜自己,和我的关系又何尝不是适
于肌肤之间的亲昵呢——只不过她对这些并不知情而已。
「不论是救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