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消失在走廊的拐角,脸上的神
色瞬间染满了疯狂与欲望。于是他也穿过走廊,挑了一间房间打开。
「呜~主人~贱奴的~淫穴~已经~等主人~等了~三天了~还请~主人~慈悲~」
「哼,臭婊子,才三天就忍不住了,你让那些等了一个月的贱奴怎么想?」
「贱奴~贱奴~就想~侍奉~主人~大鸡巴~不~不知道~别的~事情~」
「哼,算你这个肉便器还会说话,自己坐上来。」
「谢~谢主人~慈悲~的~主~啊——爽~贱穴~爽死啦——」
贞德终于挪到了普勒拉蒂为她准备的房间,闭上房门,纯洁的圣女此刻再抑
制不住自身的情欲,银白的裙甲与铁靴化为纯净的魔力回归体内,露出下方被紧
身白色短裙包裹的诱人身躯,以及纯白过膝丝袜束缚的娇小玉足。靠着房门身躯
缓缓滑落,紧拢的双腿也向外张开,露出吐着湿气与骚味的纯白亵裤,情迷意乱
的贞德右手从饱满傲人的双峰向下探去,左手指尖已被渴求的樱唇含住,软糯的
香舌在纤纤玉指上留下晶莹的情涎。
「唔——」触碰到亵裤上已然挺立的处女花蒂,贞德的耳中仿佛传来淫荡而
高亢的浪叫,似乎一个粗壮阴茎正在自己的淫穴上摩擦,那硕大的龟头正揉搓自
己娇嫩的处子爱豆,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从少女的极乐之地晕开,将尚是纯真处子
的贞德带上淫欲的巅峰。
「哦~」小小泄身的贞德微微失神,口角一道淫靡的水痕流下,沾湿了胸前
的紧致薄衣。耳中的淫叫仍在持续,可贞德觉得那是自己在众人面前抖奶撅臀时
的淫靡浪叫。被同胞视奸的快感和圣洁形象堕落的背德感折磨着可怜的圣女,右
手拨弄淫豆的手法也不再轻柔,指尖来回,指肚揉捏,那从未触碰过的纯情雌豆
哪里经得起这样的玩弄,还未等隔壁的贱奴率先高潮,圣女的房间便传来一声绝
美的高潮长叹,颤抖的双腿之间花蜜汨汨而出,透过房门底下的缝隙流到了走廊
之上。
「哼~你这废物,隔壁的圣女比你还骚呢~」
「啊~贱~奴~不够~骚~没有——啊——比~那个~哦~淫贱~哈~圣女~呜——更快~高潮~是~哦——贱奴~不够~啊——贱——啊——」
「嘁,你这母猪,总算是喷水了。那就好好接着我的精子,夹紧了!一点也
不准漏!」
「噗咿——主人的精液——进来了——贱奴的淫贱肉袋——噗咿——成了主人——精液罐子了——」
淫声浪语终于断绝,可在高潮余韵之中的贞德并没有听清那些话语,而是沉
浸在自己的妄想中。那些在身边撸动鸡巴的男人,向着自己播撒他们的种子,将
纯洁的少女染成腥白,全身上下满是精垢,就像那个魔女一样——
「我……我到底怎么了?」一想到那个浑身都是恶臭精垢的魔女,贞德被高
潮冲洗的脑子终于恢复了一丝理智,通红的面颊摇了摇,把自己身下满是淫水的
纯白内裤脱下,放在房间一侧的桌上,露出自己刚刚高潮,小嘴还在一张一合的
粉嫩处穴。
「一定是太累了,我……我还是先睡一会吧……」贞德脱下沾上淫液的纯白
长袜,一并放在桌上,随后爬上了柔软的床铺,光滑的双腿塞入粉色的轻薄锦被,
将金色的头发拨到胸前,身子缓缓躺下。不一会儿,高潮后的困倦就将贞德彻底
带入梦境。
她所不知道的是,此刻她的等级正在飞速的下降,已经从70级变成了60级,
神明裁决的技能也已消失不见。她还不知道的是,整个宗教裁判所里任何地方的
所有物品,都早已被普勒拉蒂的各式炼金药水浸泡了数年之久,各式催情,迷魂,
助孕以及种种效用邪恶的炼金药剂,正在将纯洁的圣女拖向堕往雌豚的深渊。现
在的贞德如果赶紧离开那张床,还有机会从变成发情雌畜的凄惨命运中逃离。只
是过于劳累的圣女,不,此时的贞德已经被各式催情药物影响,纯洁的心灵出现
淫欲裂痕,变成一个普通的女性英灵。因此她终究要在浸润烈性春药的粉色锦被
中,告别她即使被英军俘获也没有失去的处女贞洁。
不过,万幸的是,这份贞洁至少没有被普勒拉蒂这个研究黑魔法的神父,吉
尔元帅的好朋友所夺去。这或许是人理,对这个一直相信它的虔诚少女,最后的
怜悯。
「啊!皇后陛下……您……您怎么来了?」刚从修女房间出来,迎面就撞上
玛丽·安托瓦内特的普勒拉蒂神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