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阴
唇,铃铛上尖锐的刺环很快穿透了爱宕的下体。
当那熟悉的被穿透感觉传入爱宕脑中,她欣喜若狂。
之前和零的调教她初次尝到了被当做玩具玩弄的快感,但这对于一个痴女母
猪来说只能算是启蒙,底层男人粗暴的玩弄才是她心中真正的期待。
果然,就像她所想的那样,男人的手法完全不像零那样温柔,而是像给香肠
穿上挂钩一样飞快穿透了那层肉膜。
痛感还未消失,第二个男人就挤了上来,迫不及待扯过她的阴唇,穿上自己
手上的铃铛。
就像挂圣诞树一样,人们在爱宕小小的阴唇下挂上了各种小巧可爱的铃铛,
等男人们再次插入的时候,那肉便器一样松松垮垮的下体,就算不能让男人们感
受到紧致的快感,悦耳的响声也会让男人们相视一笑。
在一波接一波的快感中,先是阴唇几乎被玩弄成高潮开关,接着是乳头就如
同一颗红葡萄一样高高肿起,爱宕在一轮又一轮刺激中无数次颤抖着,翻着白眼
高潮地昏过去。
但很快,察觉到地上的爱宕变成死鱼的男人们,又会连踢带踹,加上胯下肉
棒几乎捅穿子宫的刺激,把爱宕从昏死中拉出来。
月上枝头时,高雄和零才回到这里。
爱宕摊到在一片粘稠的精液中,一片让高雄脸红心跳忍不住跪下来舔干净的
精液之中,阴唇上、奶头上的铃铛,都让高雄羡慕不已。
她忍不住转头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喘着粗气,用乞求的眼光看着零。
「乖……」零松开手上的狗链,拍了拍高雄的屁股。
得到允许的高雄,附身爬了过去,开始仔细清理起爱宕身上的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