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阮向楠就从各方听闻了白臻的美名,说他人帅心善,为人处事温和妥帖,三观端正,德艺双馨,简直就是完美的校园王子。
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还在
阮向楠已经失神了,低头找酒精,不敢再看他,心里嘀咕这位校医怎么如此年轻。
烦人。
她一瘸一拐地刚走进门,就看清病床旁边坐着个男生,正在给中暑昏迷的女同学用湿毛巾冷敷。
没错,阮向楠并不是个书呆子,她也有自己喜欢的人,叫白臻。
他拿出实验报告,刚抄了两个字,就寸笔难行了。
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一圈,阮向楠都觉得心头酸酸甜甜的。
喷在了阮向楠的字上,满纸琳琅。
漂亮的字体被污脏的精液玷污。
低头认真拧毛巾的样子,眼睫低垂,温柔又冷清。
阳光的折射下,白臻的眼瞳呈现出一片清亮的浅茶色,额上出了一层热汗,可是整个人还是显得好干净。
一瞬间,四目相对,阮向楠心里被什么狠狠地一撞。
最讨厌的是,这位哥哥也念C大,活生生威胁到了他C大校草(自认为)的江湖地位。
“好……谢谢。”
“医生,请问,可以借用下酒精么?”
阶梯教室里,阮向楠正转着中性笔一边听课,一边想着自己喜欢的男生。
想日她,把她日哭认错,在自己的胯下求饶。
不过,要怎么才能认识他呢……阮向楠苦苦思索,直到听到同学热烈讨论社团招新的事情。
哦,对了,他要抄实验报告。
脑海里清明回笼,他下意识扯出纸巾想把纸上的东西擦干净。
干净,禁欲,冰雕玉砌一般,符合她对医生哥哥最美好的幻想。
江潮生回自己卧室关上门,甩掉脑海里可恶的哥哥,开始回想可爱的阮向楠。
这不就是机会吗?!
阮向楠一开始没有明白朋友为什么这么兴奋。
不错,赏心悦目,艺术品。
后来她才知道,白臻并不是校医,而是一位大三的学长,那天应该是去校医室帮忙。
极度亢奋的高潮过去后,江潮生看着那沾满了精液的字迹,仿佛透过白纸看到阮向楠被自己射了一身。
而且,还没有对象。
是夜,江潮生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字缝里看出字来,满本都写着两个字是‘想日’!
第一次见到白臻,说起来也很平常,是刚开学军训的时候,阮向楠摔了一跤,擦伤了腿,去医务室拿酒精消毒。
江潮生从裤裆里掏出自己并不常使用的粗硕阴茎,一边想,一边上下撸动,满脑子不断回放勾勒阮向楠的身体和脸蛋,在意念里剥光了她那身运动衣,摁在自己身下,狠狠肏干。
……
阮向楠可不是甘心偷偷搞暗恋的人,既然白臻还没有对象,那她就去跟他搞个对象。
男生修长有力的大手握着青筋暴突的肉屌,越撸越快,呼吸越发低沉,直到根部阴囊肌肉抽动,从马眼里射出一股白浊的浓精。
而这会儿,正在被江潮生意淫的阮向楠,却根本就还不知道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存在。
时判给了那边的爸爸,从小就去了国外,从来没有跟江潮生和他的妈妈生活过,但是最近,却因为在这边上大学而回来了,住进了江潮生的家里。
盯着阮向楠的字,就想到阮向楠的人,龙飞凤舞的字,每一行都是严肃的物理知识,在江潮生眼里,却活色生香。
……等等,广播站?
白臻。
智慧的小灯泡在阮向楠脑海里突然亮起。
阮向楠说完,足足等了几秒,白臻才不紧不慢地放好毛巾抬头看她。
……
她怎么知道的呢,因为在迎新晚会上白臻是主持人之一,半个学校的女生都在花痴他,他是传媒系名副其实的系草。
“学长,运动会的初稿我已经改好了,你什么时候看一下?”
几个月前,经过她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披荆斩棘,终于打败了一众能说会道的文科生,成功混入广播站,获得了和白臻一起工作的机会。
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阮向楠回身把几页纸递给白臻。
下一秒,他的唇角又扬起来,把射上了自己精液的那页作业撕下来贴在自己的床头,然后盯着看了几秒。
精液擦不干净,阮向楠的这份作业算是报废了。他莫名觉得有点可惜。
然而他大概是憋得有点久,射得有点多。
当时白臻穿了件纯白的衬衣,因为天热解开了两粒纽扣,露出弧度优美的锁骨,袖子挽到胳膊肘,一双手修长白皙。
白臻……是广播站的男主播吧?
“在那边。”白臻唇角带着淡淡的微笑,抬手为她一指。
招就招呗,新人肯定是去干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