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你的射精有帮助吗?”朝阿姨小声的说。
朝阿姨的手,看不出挺柔软的,她把姆指按在肉冠上,柔滑的掌心贴在龙身上,四指张开,随着润滑剂的滑润,上上下下的揉搓,倒是十分的舒服。然而,她另一招更销魂,她把我的肉冠顶在掌上,然后五指从高而下,如天爪金龙般轻轻的抓,龙身除了感到骚痒之外,春丸受五指轻抚,更有另一番滋味。
无论是视觉或听觉,带给我无比的兴奋,快感的欲火快速燃起,屁股亦加快向上冲刺的动作,偶尔忍不住叫了一声。
“我发现你的巨物呈现一片紫青之色,估计是你修练神功的关系,所以想拿些精子做检验,看看到底有什幺不妥。”朝阿姨解释说。
“没关系,只要你快些射精就行......你看右手边......”朝阿姨说。
“不!我怕......”我急忙回答说。
“朝医生,你......”我不好意思往下说。
“不累,你快......躺下......别管我......”朝阿姨突然转身背向着我,并跨在我的腰间上,接着伸手往后一推,将我推到床上,然后将身体慢慢往下移,但她手部的动作没有停过,仍是继续套弄我的龙根。
我被朝阿姨推在床上,不敢再和她说话,免得引起不必要的尴尬,心想既然想帮她的话,就尽量想些刺激的画面。当我集中精神的时侯,朝阿姨右手边的肩带,竟然滑至手肘的位置,除了露出雪白的粉肩外,隐约中看见丰乳的轮廓。
“我害怕手术的过程出提错,导致性无能,始终不敢一试。”我坦白的说。
“这个手术只是割表皮,怎会导致性无能?况且整个过程,只是局部麻醉,费时只需三十分钟,亦不用住院,有什幺好怕的,傻瓜!”朝阿姨开始为我套弄龙根。
“不好!不行!”我惊慌失措的闭起双眼,但眼睛很快又偷偷望向乳球轮廓之位。
“噢!”朝阿姨突然发出一句吟叫声。
“没这幺快的......如果你累就休息,我自己来吧......”我坐在床上说。
“龙生,你的东西真大,难以想像芳琪她们几个如何承受得下,难怪你会说她们接力了,真的很大......”朝阿姨凝望我的巨物说。
“不用了,你别分心,集中精神......有想出的感觉吗?”朝阿姨问说。
“为何要看我射精呢?”我不解的问。
“不!你看什幺......快躺下,别看......”朝阿姨似乎发现我窥视的目光,脸红的要我躺下。
“朝阿姨!不!”我急
“需要声音协助你吗?”朝阿姨说。
当我闭上眼睛,正想着兴奋画面的时侯,突然,听见朝阿姨发出一句激烈的呻吟声之外,肉冠与龙身感觉被完整的软件物,紧紧的包住,而且还是紧紧的夹着,我知道这不是朝阿姨玉掌,而是女人的玉洞,当场吓了一跳!
“朝医生,你真的......”我惊讶望着朝阿姨的手说。
朝阿姨的解释,我可以接受,原来她不是动了色心,而是想拿些精子做化验,那我就好好享受她的手技,反正我现在真的是病人。
“我想知道你的射精能力如何,但你这里的包皮始终不好,你不妨做割包皮手术,将多余的外皮割下,再以现代的缝针技巧,将多余的表皮聚在头部的颈位,然后缝起一粒如小豆般的软粒,这不但干净卫生,还可以增进房事的乐趣。”朝阿姨向我提供她的专业意见。
我曾听说包皮很长会容易将污垢之物藏于过长的表皮内,现在身边有众多女伴,如果不幸传染细菌给她们,那便十分的槽糕,但我害怕做割包皮手术,亦担心医生错手导致我性无能,所以一直不敢做手术。
我望向右手边,发现是一面镜子,而镜子里头的正是朝阿姨,她的手正在抚摸自己的乳球,手指似在挑弄乳头,这诱惑的一面,果然使我气血沸腾,屁股轻轻往上顶。
朝阿姨突然在我龙根上喷了一些液体,感觉滑腻腻的,我心想不是要为我套弄吧?
这番话由一个女人说出口,听起来很兴奋,现在由医生的口里说出,更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毕竟医生见过无数的龙根,既然可以赞出口的话,必定是罕有之物。
“朝阿姨,你辛苦了......我自己来吧......”我不忍心看见她劳累的模样,不知不觉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两人处于尴尬的阶段。
,但我没有忘记她的身分──只许看不许动。
“你就不用担心,当是作场春梦......”朝阿姨一手抚摸我的春丸,一手快速的套动。
“噢......嗯......”朝阿姨轻轻吟叫了两声。
忽然,我坐起身的角度,刚好看见朝阿姨低胸内的春光,雪白丰满的乳房上,透出花生米般大的乳头,而乳头似充血的勃起,十分诱人。
“朝医生,你会不会累,需要休息一会吗?还是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