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说:“嗯,给你打个招呼。”
我和傅溪的命都不太好,我的父母死于空难,他的母亲当年也在那架飞机上……
我和他认识时也是在那一年。
之后便只见过几次。
“等着,爷来接你。”
“不用,我先去逛逛晚上找你。”
我挂了电话拿着大衣去了附近的古镇,因为早上下过雨,整个古镇都透着烟雨朦胧。
不过这儿没有金陵漂亮。
南京金陵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古镇。
可能那儿于我而言有特殊的意义。
比如,那个堆起的雪人。
比如,我在那儿得到了顾霆琛的温暖。
是的,我还是想念那份温暖的。
我至今都无法接受自己爱错了人的这个设定,剧情很狗血,很烂,很让人不知所措。
要是可以,我想回到九年前。
那时我一定不去钢琴班。
这样我就不会认识顾澜之。
再然后也不会有之后的这些事。
可是,一切已经都是定局。
突然想明白似的,我打算放过曾经。
也放过现在的自己。
我取出手机问郁落落要了顾澜之的手机号,她很快发给了我说:“哥哥正在弹钢琴,我待会就要回顾家去找霆琛哥哥了。”
她的语气里透着抱怨与不舍。
我想了想没回她这条消息。
我编.辑短信,来来回回的删除。
以为自己会有很多想说的话,最后只发了六个字,“我不再喜欢你。”
第36章 生命的激情
我不再喜欢你。
把这条短信发出去之后如重释放,我不愿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也不愿意再用曾经困住自己,我想找个人谈一场短暂的恋爱。
即使他可怜我也没关系。
只要他宠我,只要他能让我体会到爱是什么样的滋味便可。
我收起手机在古镇里逛到晚上,可能是这儿比较偏僻,一到晚上古镇就陷入了黑暗,街上也没几个人,一个人穿梭在这儿有点恐怖。
我赶紧打车离开,在路上接到傅溪的电话。
他低沉的声线问我,“在哪儿宝贝儿?”
虽然平时与傅溪不怎么联系,但他是那种特会讨女孩开心的男人,跟他在一起他能时时照顾我的感受,这也是为什么我到桐城第一个联系他的原因,他是浪.荡公子,最不吝啬的就是爱,而我最缺的就是爱。
反正余生有限,还不如自我成全一次。
我望着窗外景色道:“在车上。”
“嗯?发个位置。”
傅溪也不是一个多话的男人,他扔下这句话就挂电话了,我拿着手机正巧看见季暖给我发了消息,“在哪儿?我今天回市里来看看你。”
我打字回复说:“我在桐城。”
我让司机停车,给了钱就站在路边等傅溪。
桐城的天有点Yin冷,我裹紧身上的外套玩着手机。
季暖追问我,“在桐城的哪个位置?”
我发了一个微笑表情问:“想知道的这么详细做什么?”
“你一个人啊,我不放心你。”
季暖回复的理直气壮,我想了想把酒店的位置发给了她。
傅溪来的很快,开着一辆黑色宾利,车灯晃得我眼睛生疼,我用手挡住车光,傅溪下车过来直接搂住了我的肩膀打趣问:“想爷了?”
九年前的那场空难,我和傅溪都失去了挚爱之人,去认领尸体的时候我哭的撕心裂肺,当年二十岁的傅溪红着眼眶站在海岸边一言不发。
救援队从海域里只捞出几具尸体,我的父母和傅溪的母亲没那么幸运,我们在那里给他们办了葬礼,随后每隔三年我和傅溪都去看他们。
我结婚的时候傅溪还参加了,只是当时我不知情,婚礼结束之后他给我发了消息,“宝贝儿,你穿上婚纱很漂亮,祝你新婚快乐。”
傅溪于我而言很特殊,我于他也很特殊。
是我们父母去世前给我们留下的财富。
一个见面不多且不熟却值得依靠信赖的挚友。
我窝在他胸膛里没有躲开道:“嗯,还不允许我想你?”
闻言,傅溪笑的明朗道:“行,不过我听说你前几个月死了?正想派人去调查的时候你又活了,你说说你,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在这个世上没有人知道我和桐城的傅溪有交情,所以没人告诉他我的近况很正常,再加上傅溪又成天满世界的飞对国内的事不是很感兴趣。
我耐心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解释了一遍,傅溪搂着我肩膀的手渐渐的收紧,似乎经历过生死离别,此刻的傅溪很淡然的劝慰我说:“没事宝贝儿,信我,我们经历的死别太多了,上天不会待我更残忍的。”
我抬头望着他坚毅的下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