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了吗?其实该死的人是她才对!
兰融霎时红了脸蛋,「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可别乱说。」
昨日她在沐霞的陪伴下至父母灵前上告,希望他们保佑她此去能得夫家喜爱,
「你快别这么说,王爷与福晋待我有如亲儿,你有的我便有,无论福祸都是
倘若无人愿意,皇太后便用抽签决定。」沐霞说着,又是一阵苦恼。
合该是他的人了。
人在山洞里独处的情景,颊上蓦地泛红。
笑。想不到他澧磊也会沦落到终身大事被人操纵的地步!
当他数日前得知兰融格格自愿下嫁给他,心头先是一阵刺痛,后来便猛然狂
「喔?这应该是件好事,你何需激动呢?」听闻他将娶妻成亲,兰融心里竟
欣赏归欣赏,但女人的一生幸福可马虎不得!
沐霞依然摇头,「他不肯说,谁也没法子知道;可是我现在烦恼的是……」
下旨传澧磊贝勒进宫,这才纸包不住火。」沐霞咋舌道。
但不知是哪个王府报出了你的名……对不起,兰融。」
思及临出阁前沐霞犹百般劝说:「还没上轿,行礼惟独后悔还来得及,快,
「我才不是乱说,这可是我额娘私下跟阿玛说时,被我偷听来的。」沐霞俏
兰融苦笑,「何需这么现实?人家风光时趋之若骛,现在不过伤了腿,就避
「懿旨已传至整个京畿的王公贵族府上,寻求自愿者,我阿玛手上也有一份。
轻薄,她也刻意未放于心中。
梗塞着一丝说不出的苦涩。
嫁给他,应是她今生最大的心愿了。
但他呢?他对这桩婚事又有什么想法?
沐霞忍不住瞪了她一眼,笑她的傻气。「你还真蠢,他伤了两腿不就等于伤
如蛇蝎。」
他若得知此事,又是何等的伤害与难堪?
「你……」兰融摇了摇头,「沐霞,请你告诉王爷,若真无人自愿婚配于他,
我愿意。」
「什么?!兰融你……」
澧磊坐在竹轮椅上,等候着由远房堂妹前往代为迎娶的新娘。他的眸光闪过
「还不是瞿玉硕王爷封锁了消息,不愿让这噩耗传出,谁晓得今儿一早皇上
皮地吐吐舌。
「现在情况如何?」
自从狩猎场上相遇后,她不就一心牵挂着他吗?所以即便他在山上对她百般
于烧香拜佛咧!」
他倒要让富云瞧瞧。最后会是谁羞辱了谁!
他本欲拒绝,但随即改变主意——他要将富云加诸在他身上的痛苦转嫁在他
福晋照料他,定能安抚他的情绪。你知道吗?才一个上午,这消息已经传得满城
伤成这样,又传言性格大变,谁敢枉送一生幸福啊?」沐霞扪心自问,她是爱慕
「不知最后会是谁被钦点上?」沐霞撇撇唇,「如今各个王府的格格莫不急
平安幸福地过一生。
「兰融,不只是我,连你也有份。」沐霞无奈地道,「你虽是寄住在这儿,
澧磊没错,但若要她嫁给现在的他,打死她也不敢啊!
吗?
「瞿玉硕王爷向皇上禀明澧磊贝勒自伤后,性情大变,暴躁易怒,令他倍感
快跟我阿玛说,你不嫁了!」
是他有有君子之风,未将此事渲染开来,否则她早已是大伙口中伤德败俗的
她实在不敢相信,十天前他还曾救她一命,现在却……是她将厄运转移到他
幽冷的寒芒:好个富云,好个兰融格格,奸夫杀不了他,转叫淫妇来羞辱他,是
的青梅竹马身上!
了那儿,谁要嫁过去守活寡啊?」
恶女了。
兰融坐上了十六人齐扛的大红花轿,今儿个是她的大喜之日。
一样。」兰融脑海里无由闪过澧磊那双如深海般黝暗的黑瞳。她失神地回忆着两
风雨了!」沐霞唱作俱佳的表演,加强了这桩消息的可听性。
外头锣鼓声浅扬,想必花轿将至,周遭却
若真需要一名女子来照料他,何不就由她去?怎么说她的身子都已被他抚遍,
「可知他中箭的原因?」无缘无故,怎会身受这么大的伤害?
兰融自问,她后悔吗?没有,或许还应该说有一丝喜悦。
曾经名震一时,众人景仰的男子,居然会沦落到得用逼迫手段娶妻的下场;
兰融闻言心中一揪。她为澧磊心痛啊!
「怎么了?」她的欲言又止急坏了兰融。
「你不懂,若是以往的澧磊,不知有多少姑娘排队抢着嫁给他;可是如今他
头疼;岂料一向疼爱澧磊的皇太后得知后,立即下懿旨要替他作媒,说是有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