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in性。”
工作人员毫无波澜的两个字，在场的几人却是神态各异。
柯望恭先是愣了愣，随即脸上出现难以置信的神色，喃喃自语，“怎么可能……”
项耀衣半懵半懂，视线不断游走在况青和柯望恭之间。
只见况青早有预料的样子，缓缓走到柯望恭跟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我喝了两杯加料的酒却什么事都没有？”
柯望恭脸色苍白，咬牙切齿地抬起头，“你早就知道了……”
况青冷笑，脸上极尽藐视之色。
柯望恭的手握紧拳头，身体不自觉地发抖。
站在一旁的佟必这会儿走上前，视线在他们之间徘徊。
他方才观察这三人很久，也偷听到他们说话，大概猜到三人之间的关系。他轻声咳了咳，朝身后的椅子偏了偏头，“都坐下吧。”
……
“我们接到匿名举报，说NanX2酒吧有人非法售卖药丸。况青先生，请问你知道这件事吗？”佟必问。
况青冷脸，“不知。”
佟必点点头，又看向柯望恭，“柯望恭先生，您作为酒吧的经理，知道这件事吗？”
柯望恭低着头，眼睛里有些不安。
佟必敲了敲桌子，“柯望恭先生。”
柯望恭紧张地抬起眼睛，看向佟必，眼神飘忽不定地轻轻摇头。
佟必看了眼手边的资料，“根据报料人所说，况青先生不仅贩售药丸，自己也有吸食的习惯，虽然刚才的尿检证实了你没有吸食，但这不代表你没有贩售。”
况青嗤笑，“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卖药呢？就凭在那个位置上搜到了药丸么？”
“据我所知，您是酒吧的幕后老板，默许这种事情发生想必对你也有好处吧。”佟必大胆猜测，随后看向柯望恭，“酒吧的监控呢？”
柯望恭撇开视线，小声回答，“坏了。”
“坏了？”佟必皱眉——这么巧？
柯望恭抿了抿唇，“况青老板接手酒吧没多久，之前安装的摄像头都坏了。”
佟必想了想，微微眯眼，“是吗？坏了这么久您没想过安装新的？”
“我这段时间很忙，暂时还没，顾及那方面。”柯望恭的双手交握在一起，紧张地搓来搓去，“实在不好意思。”
佟必：“可是您作为酒吧的经理，对于况青先生的……”
“佟警官。”况青打断佟必的话。
他双手交叉放在大腿上，面容冷峻，“我有监控录像。”
他的话音刚落，柯望恭的眼睛里再次闪过一丝惊讶和恐惧，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
佟必偏过头，“你有监控录像？”
“嗯，我确实前不久刚刚接手这个酒吧。”况青往前探了探身子，“我看酒吧的安全措施和监控系统都不完善，就趁着没人的时候自己处理了一下。”
柯望恭的脸色变得愈发惨白——这不可能，我明明检查过，不可能有监控！
况青气定神闲，胜券在握地靠在椅子里，“佟警官，不如我们一起看看监控录像。”
佟必看了看况青，又看了看柯望恭，淡然点头，“好。”
……
不久，况青的助理送来监控录像。
监控清楚地拍到，柯望恭将买来的小药丸偷偷塞进况青常坐的座位。
“……”众人沉默。
须臾，项耀衣率先开口，紧张地说，“佟警官，所，所以其实就是……就是误会。”
他看了看柯望恭，又激动地拉住佟必的胳膊，“我下午给您提供的线索，就是恭哥告诉我的！他其实，是故意找那个黄毛买药，好确定他们是药贩子。他把药藏在酒吧里也是无心，结果被人误会，还报了警。”
佟必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叫来一名下属，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下属听完后，匆匆忙忙地跑出去。
“所以……你们是联合起来想打击卖药丸的一伙人？”虽然是项耀衣在解释，但佟必却死死盯着柯望恭，“刚到警局的时候你怎么不解释呢？”
柯望恭忐忑地低着头，佟必冷冽的视线仿佛要窥进他的内心，看到他内心深处的肮脏。他头皮发麻，不安地盯着桌面。
佟必见他没反应，继续发难，“柯望恭先生，希望您配合，把知道的事情如实交代。”
项耀衣焦急万分。他往前凑了凑想让柯望恭随便应付一下，却被况青抢先一步道，“佟警官，我想知道被人诬告应该怎么做？”
项耀衣一听，神色骤变，立刻拉住况青的手。
佟必闻言看向他，“你想控诉有人构陷你吗？”
况青不置可否。
他看到项耀衣焦急的神色，越发冷峻地笑了笑，“是。”
正在这时，之前出去的那位下属跑回来，在佟必耳边说了几句。佟必露出了然的神色，点点头，随后看向柯望恭，“柯望恭先生，您还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