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连着两天，他们都没再说话。庄舸单纯是因为工作忙，看了估值的材料之后，他和靳凯文两个人商量了很久——现在这笔钱不够他们做新项目，不完全够。庄舸很早之前就计划着把游戏项目提上日程了，这个机会他不想错过。靳凯文说只要他们能把技术难关搞定，优势巩固住的话估值就会高出来一截，他心里也是认同的，所以最近一心扑在工作上。
郑楷意工作也忙，但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庄舸。他心里知道他和庄舸之间的关系已经不是炮友那么简单了——他不知道庄舸到底怎么想，因为庄舸看起来是个能把身体和情绪分得很开的人，或许真的就如他所说只想和自己做朋友——但是在郑楷意心里，他俩的关系显然和友情关系不大了，又不仅仅停留在炮友上。上次的酒局上，他的行为显然伤害了庄舸，尽管庄舸没说什么，但郑楷意清楚这不仅仅是“对不起”能解决的问题，唐靖川点醒了他——他需要负起责任来做一个定义。到底打算怎么看待这段关系，如果是炮友，那就不该向人家索取情绪价值；如果想做恋人，开始好好了解人家，坦诚对待自己，别再搞什么“我生活中的这一部分不能向你展示”的幺蛾子。
郑楷意叹了口气，苦笑了一下。
无论这个问题如何解决，他知道他不想和庄舸就此断了联系。他和庄舸目前还是炮友关系，想见对方最好用的借口就是做爱。
这就是他为什么此刻在这里的原因。
郑楷意跪在地上，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回过神来——有人走了进来。郑楷意茫然地抬起头，他的双手带着手铐绑在背后，眼睛上蒙着一块布。他身上穿着一身军装，黑色的皮靴包裹着他的修长结实的小腿，皮质的黑色宽腰带紧紧地束着他的腰线，和宽阔的胸肩形成了极为色情的反差，这个尺码他穿腰围刚好，但是胸部挤得鼓鼓囊囊，被腰间连着的黑色皮质背带挤得更为色情，领口开着两颗，胸肌的沟壑若隐若现，黑如鸦羽的发丝微微有些chaoshi，几根头发垂在宽阔的额前。
这是他特意为了庄舸选的。庄舸每次订的房间都是类似的风格，大概是他很喜欢这种类型的性爱，迁就自己没什么经验所以一直比较温柔。为了取悦庄舸，他干脆找了一间俱乐部，拜托专业人士帮自己布置好房间和道具，今天玩什么，连安全词居然都给了他。郑楷意自己不知道现在自己看起来效果如何，也不知道庄舸会不会吃这套，但他尽力了。
他听着走进来的脚步声停在他面前：“……郑楷意。”
那是庄舸的声音。郑楷意抬起头，一阵薄荷和檀香的气息袭来。然后他感受到微凉的手指绕到他的脑后，摘掉了他挡着他眼睛的布条。郑楷意眯着眼睛慢慢睁开，看到庄舸穿着西装裤的腿，他往上仰望了一下，看到庄舸正低头俯视着他，高大的身材挡住了没关严的门外射进来的亮光。
“你可以不用摘下来的。”郑楷意适应着外面射进来的光，眼睛因为不舒服流下了一些眼泪。
“我想看着你的眼睛。”庄舸说，“我也需要你能看见我。”
他进来之前，已经有俱乐部的专业人士和他讲过了这个房间是怎么回事，这里面的道具都如何使用。他没想到郑楷意会让他这么做，做到这个程度，他更没想到自己走进来看到的会是这样一幕。他低头看着郑楷意正仰望着他的脸，神色有些讨好。他膝行着跪到庄舸跟前，含住了庄舸的指尖。他微微有些厚的下唇贴着庄舸的指肚，像是在亲吻。
庄舸低头看着他渴望的脸——他有点感到困惑。郑楷意到底喜欢SM到什么程度，居然要找人设计好他们做什么，怎么做？他记得第一次做爱的时候郑楷意明明是个不太喜欢过度刺激的人，他的身体本身也很敏感，这么几次下来怎么就变成了个SM爱好者了？
庄舸压着郑楷意的舌头看着他说：“郑楷意，你就这么喜欢逼着我做这些事？”
“你喜欢吗？”郑楷意含着他的指头，含糊不清地说。
庄舸皱起了眉。从第一次他们上床开始，他就一直很注意把动作控制在合理范围内，尽量不要伤到对方，看来郑楷意好像真的并不喜欢。
郑楷意没有意识到庄舸真正的情绪，他看着庄舸被打破了平静的脸，用往前蹭了两步，舌头舔舐着庄舸白皙的指肚，然后含进去了一个指节，柔软炙热的口腔包裹着庄舸的手指，郑楷意仍然不满足地把那两根手指含得更深，让庄舸光滑的指尖抵到了他的喉咙，柔软的舌头从他的指肚一直到光滑柔嫩的指缝，舔舐过庄舸分明的指节。
庄舸仍然没有动，看着郑楷意陶醉地如同吃他的鸡吧一样舔舐着他的手指。他一直知道郑楷意喜欢他的手，但他没想到自己的手还能被人如此痴迷地崇拜谄媚，郑楷意的眼睛仍然讨好地看着他，像是渴望更加下流的对待。郑楷意轻轻合上了嘴，高热chaoshi的口腔嫩rou吸吮着庄舸的手指，像是从那里能流出Jingye一样。他还没舔够，突然感受到舌头被庄舸的手指用力压住，口腔被强迫着打开，又一只手指插了进来。庄舸的手指虽然修长，但毕竟是符合他身高的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