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两名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的少年各自坐在床榻的一边,一名环胸而坐另一名则靠着枕头,两名少年死死盯着对方。
环胸而坐的白衣少年名叫泛丞,倚着枕头则是穿着金丝绣纹黑衣的少年名叫云遵;两人都在一个小时前不知是何原因穿越到了现在这个地方。
一个小时前,突如其来的巨变让现代面临着人类史上最大的危机——末日来临。
巴不得这辈子都别再见面的两个人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凑巧,出门的时候两个人同一时间、不同地点被同一种物品砸到头,同时陷入昏迷。
云遵是最先醒来的,入目便是古色古香的一个厢房。厢房不大却十分有韵味,檀木桌上的玉杯还冒着热气。
结果刚低下头就看见了一张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脸,这不是从小到大都跟他不对付的泛丞吗?
只不过,为什么是小时候的样子?
小时候?云遵眉头不展,立刻下了床去找房里仅
有的一面铜镜,这一看顿时整个人怔住了。
铜镜中映出来的模样正是小时候的他。
“倒是稀奇。”云遵缓过神来喃喃自语。
过了不久,床榻上的泛丞也不算很清醒的坐了起来,抬眼就看见还是半孩童半少年中间模样的云遵。
泛丞眨了好几下眼睛,又拍了拍自己的脸:“不是吧,都世界末日了,还让我做这种噩梦。”
听到话的云遵也不恼,弯起他那双极为好看的眼:“很遗憾,这个噩梦你醒不来了。”
泛丞上下看了看自己,又夺过了云遵手中的铜镜,只感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落,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不算大的厢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就这样两个成年的灵魂进入到了各自略尴尬的,半孩童半少年的中间时期的身体内,还是古代版本的。
两个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最后僵持到现在这步田地。随着时间的流逝,内室帐中香也快烧到了尽头。
就在这时,两人脑中突兀响起了叮——的一声,紧接着耳畔传来了机械式的女声。
[恭喜两位宿主被高纬度层空选中,现身份已发生改变。]
[接下来,两位宿主只需要完成现身躯的故事线完成任务皆可获得积分,脱离平行世界。]
[提示1:该平行世界拥有众多反派,请两位宿主多加注意,不要落地成盒。]
[提示2:两位宿主在回到府邸以后,将开启自身独立系统,进行积分获取。]
泛丞还想要再询问些什么,心中呼唤了许多次依旧没有回响,扭过头看向坐在的云遵。
此时的云遵像似在思考些什么,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
泛丞相比云遵这种思考,他更一向能够接受各种瞬发事件,反正都已经这样了,那就接受呗。
简称——顺其自然。
一个姿势待了许久的泛丞刚想要下了床榻,脚尖还未沾地就被云遵一个膝踢重新踹回床榻里面。
踹的这一下可不轻,泛丞只觉得血ye直冲头顶上,耳边是嗡嗡不绝的响声,喉口都泛着淡淡的铁锈味。
这具身体,很弱。
这是泛丞的第一想法。
短短的几秒内,东西撞击的声音、玻璃破碎的声音混合在一块。
泛丞咬着后槽牙,正准备开口骂人,就看见云遵垂着眸子,手中抓着一支羽箭。
原本俊美的脸上出现了一道不浅的划痕,鲜红色的ye体顺着脸颊滴落在他的白衣袖摆上。
泛丞心一惊,瞬间想起来那个机械式女声的话语——不要,落地成盒。
他拽了一下云遵领口,云遵也没有反抗,就顺着他的力道重新躺进了床榻内。
“我这个身体比想象中的还要弱。”泛丞轻声说着。
云遵瞥了一眼,又将视线落在穿透的纸窗上:“确实,反应还很慢,基本废了。”
“你t……”泛丞开口就想骂人,但想到刚刚要不是他自己真就要落地成盒了,便硬生生将未出口的话噎了回去。
“
暂时合作,现在你我都是空白,更不清楚自身的身份,更别说府邸在哪里了。”泛丞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本能的反抗心理。
云遵睫毛微颤,将手中的羽箭一丢。只见那羽箭直直立在地面上,泛丞耳畔传来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来人了。”
“看来云澜剑庄的少庄主也不过尔尔,被小主人调戏了一下就追到这边来,倒也是……嗯?”身着红衣的男人话还未说完便停了下来,视线落在泛丞身上。
泛丞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嘴角,内心不禁吐槽:不会吧……这么狗血的吗?
红衣男人凑近,嫌弃的将云遵扒拉到一旁。温柔却又轻轻的将泛丞抱了起来,轻声呼唤着:“小主人?”
泛丞“勉勉强强”睁开了眼,红衣男人顿时绽开笑容,一双勾人的桃花眼格外明亮。
很美的人,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