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母轻轻瞪了平川秀一眼,率先迈步离开了。
她步伐轻盈、身姿娉婷地朝屋子里走去,头上盘着发髻,动作一如既往地优雅动人。
落在身后的平川秀自然看不见,雪母柔和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抹微笑,如春日初升、冬雪融化般温暖动人,美丽至极。
在他们身后,皎洁的月光依旧洋洋洒洒地落下,如飘舞的蝴蝶。
第十一章雪之下太太那里很敏感
“嗒”的一声,白炽的灯光铺满四周,昏暗的屋子在一瞬间亮起。
雪母迈着优雅端庄的步子走进屋子,身姿婉约,木屐踩在打了蜡的地板发出悠扬的响声。
平川秀紧跟其后。
雪母边慢慢走入屋子,边用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打量了下四周。
屋子摆设很整齐,丝毫没有凌乱的感觉。地板也很干净,平川秀早晨去上学临走前还拖了一遍。
看着干净整洁的屋子,雪母轻轻地点了点头,她对平川秀的表现很满意。
作为一名有轻微洁癖的女性,她不希望看见自己心爱的人邋遢的模样。
雪母踏着轻盈的步伐,朝不远处的沙发走去。
这一天的奔波她实在是有些累了。
尤其是这个让自己极其不省心的小家伙,害得自己多跑了两趟地方。
不知道从哪里还多冒出了个狐狸Jing,跟自己勾心斗角。
她既要处理家族各种事务,又要花费Jing力预防这个小家伙被身边的狐狸Jing骗走,这一天下来,可以说是身心俱疲。
早在回来的路上,雪母的腰部就有些酸痛,可她依然维持着端正的容姿,娉婷的身姿。
她所接受的教育以及身份地位不允许她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出疲态。
雪母丰满的tun部轻轻压在柔软的沙发上,让沙发低陷了几公分。
平川秀轻撇了一眼,感觉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优美的曲线深深地印在他脑中,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
即使是坐下休息,她的坐姿依旧那么端正,不显颓势、不露疲态。
尽管身体在提醒她要放松休息,可她的意志不允许她这么做。
雪之下家族的人,无论何时何地,都要尽可能地优雅端庄。
白炽灯光照射在桌面,放射出刺眼的光芒。
雪母失神地望着不远处的桌面,脑海里闪过平川秀的面容,接着又闪过阳乃的身影。
阳乃也长大了,是时候该让她替自己分担一些职务了吧。
经历最近的一系列事情,雪母明白,要是还想抓住对自己重要的东西,她不得不抽出多一点东西出来。
这样想着,她回过神来,望着不远处正准备坐下来的平川秀,暗暗下定了决心。
“怎么了,阿姨,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平川秀坐在雪母旁边,有些疑惑地道。
“没什么,阿姨就是想看看你。”
雪母自然不会把心目中的想法说出来,伸手摸了摸平川秀的头发,轻轻笑着道,只是那笑容有些疲惫。
“阿姨,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啊?”
尽管雪母一直在尽力伪装,可身体的疲倦骗不了人,在这一刻中,那疲惫的面容还是逃不过平川秀的眼睛。
“是不是发烧了?”
平川秀有些紧张,把手掌放在雪母洁净的额头上测着体温。
并不烫,没有发烧……
平川秀松了一口气。
平川秀手背贴在自己额头上,上面传来对方的温度,雪母心里有些紧张,又有一些羞涩。
“没事,只是最近工作太多了,我有些累。”
说这话时,雪母依旧维持着端正的坐姿,也不管自己的身体在朝她抗议。
“也没什么,就是腰部有些疼。”
她一脸淡定,仿佛在说着完全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样。
从小到大,虽然大多事情都按规划进行,但类似这样繁忙、无论多么疲劳也要坚持下去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她都有些习惯了。
她不在乎,但不代表平川秀不在乎。
阿姨对自己的照顾平川秀看在眼里,他怎么可能忍心让自己心爱的阿姨忍受这种痛楚?
平川秀决定做些什么。
平川秀深吸了一口气,脸红耳赤地朝着雪母伸出手去。
“咿呀!”
可让雪母没有想到的是,一双炙热的大手毫无征兆地攀上了她的腰肢。
雪母身体很敏感,那里稍一受袭,便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如猫叫般的呻yin。
“唔……”
雪母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呻yin出来。
可那双手还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作怪,让她感到舒服的同时又带着一些痒,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仿佛在躲避那双手的袭击,又仿佛在迎接着那双炙热的、让她心底发颤的手。
“鱼仔干什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