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碰,他的身子就会忍不住地抖动。
“快点嘛我想要啊”
在章鱼催情粘液的作用下,白珞本该痛苦万分的脸此刻却一副饥渴陶醉的表情。
“别吸疼啊轻点呜呜呜乳头要被吃掉了哦”
“还要更多啊”
就像一根筷子会被轻易折断,可一把筷子就很难被掰断的道理一样,被一根触手插入或许还能反抗,但被一群触手侵犯就只能乖乖地张开腿认命了。
见到白珞的肉逼被章鱼腕手不停地入侵,塞满到周围的肌肤近乎撑平和变得透明,听着他惊恐的喊叫渐渐转为甜腻的呻吟,鲛人嘴角上扬的幅度更大了。
大脑神经明显被情欲所支配,理智消失殆尽,他浪叫着祈求触手进入他的身体,塞满他的肉穴。
骚穴深处好空虚,好想被什么东西填满哦
进去了,腕手毫不留情地钻进子宫里。
“嗯还要好热哦”
身下被玩弄到嫣红的肉穴正卖力地吞吐着和聚在一起比寻常性器还粗的触手们,一收一缩地取悦它们,放纵它们咕叽咕叽地搅动着娇嫩的子宫。
最后没有任何力气喊叫或是娇喘,眼皮越来越重,昏昏沉沉地睡去前好像感觉有人将他抱出水箱,逃离了章鱼的玩弄。
“不!不要了,快停下嗯啊啊啊求您了!呜呜呜快停下那里不可以啊——”
那本该没有人类意识的章鱼竟然像是听懂人话一般,立马腾出几根粗壮的触手探到他的阴户上。
换衣服时,白珞发现自己肚脐下面的小腹处多了一个美丽又诡异的
小肉棒在不知不觉中勃起。
想到如此淫乱的画面,他脸上的潮红又加深了一层。
腕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朝着肉穴最深处蠕动,寻找更加温暖的地方。
肥嘟嘟的肉穴竟然在无人爱抚的情况下泌出连绵不断地分泌淫水,落在身下形成了一滩小水洼。
一根,两根,三根
章鱼们不知疲倦地侵犯着他。
大小不一的吸盘贴在软肉上,牢牢地吸附住又立马离开。
“嘶好凉”
章鱼的腕手顺着他的腰肢来到了他的下体,在被迫分开的腿间来回滑动。
娇嫩的乳头在章鱼们如此下作的玩弄下变得更是敏感至极,像刚刚洗净的两颗红樱桃似的,泛着淫靡的水光。
章鱼的腕手非常灵活又柔软,可以进入到平时手指和性器无法抵达的深度。
白珞兴奋地仰起脖颈长长地娇喘了一声,随即又扭动起腰身,抬起屁股,无声地催促章鱼进一步侵犯他。
白珞甚至不切实际地想,如果章鱼们继续玩弄他的乳肉的话,他会不会同怀孕产子后的母亲一样被吸出奶水?
小章鱼们只能喷出让他更加欲火焚身的催情液体,而不是能灌满他的白浊。
大腿根部的肌肤细腻敏感,有催情剂作用的粘液让他浑身燥热,腕手冰凉滑腻的触感给他带来异样的快感。
早已湿润不堪的花穴开始一张一合地邀请它们进入。
全身布满了章鱼的黏液,就像被淋上了粉红色糖水的糯米团子。
“啊哈”
“又没睡好,头好晕哦呀!这是啥!”
嘴角不受控制地流着涎水,又被腕手插入,喝下一股又一股的粘液。
可是他还想继续被肏呢。
可白珞的体力在一波波高潮中迅速流失,整个人像融化的冰激凌一样摊在水箱中。
肉棒欢快地往外吐着白精,可腕手很快堵住精孔,憋得肉棒由白变粉,强迫他用花穴高潮。
被腕手不停吮吸的乳尖变得敏感至极。
起初,被腕手光顾的感觉是清凉的,可腕手滑走后留下的粘液让他更加燥热难受,想要不停地被章鱼进入。
一根进去了,身下的几根腕手也迫不及待地进入。
“呜呜呜别碰了好痒”
水箱外的鲛人沉默不语地欣赏他和章鱼们的活春宫,时不时地低头在本子上认真地写下什么。
章鱼腕手喷出的粉红粘液中掺杂着催情剂。
紫红色的腕手没有什么阻碍就钻进去了一根。
“快进来嘛!嗯我热”
穴口几乎被撑平了,原本粉嫩的皮肤泛着白色,无法言语的疼痛和欢愉几乎逼疯他。
宫口被强行撑开的酸痛惹得白珞身体剧烈的抽搐,喷出一股淫水,他被触手肏到了高潮。
“好疼好疼!不要啊不能再多了呜呜呜啊不要吸那里!呜呜呜要被玩坏了”
白珞并没有劫后余生的快乐,反而有点失望腕手的离开。
堵在口中的触手终于在又一次喷洒出一股粘腻的甜汁后放过了他的嘴巴。
凡是被腕手触碰过的地方热得如同火烧,惹得白珞吐出一阵阵娇媚诱人的喘息声。
然后用奶水喂养更多的小章鱼,等着它们长大后继续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