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确实有几个选择，季染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季染当时也没觉得有什么，现在想来怕是因为她很怕回到意大利，会再次回到黑道家族里。她想起在那段视频里，ia提到重新遇到自己后，是瞒着家族偷偷跑出来的，到底她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跟自己一起生活的呢。
saya眼角垂下，似是在组织语言，过了一会儿，她说道，“罗妮更希望我能继承东城会，甚至扩张东城会在亚洲的势力。她说，只有掌握更多的权利，才能够坚持属于自己的正义。”
saya耸耸肩，浴袍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jose肯定已经知道我们拿到了，毕竟是他送我们过来的，这些天一直都有人在跟踪我们，你也知道。虽然我跟他说过，希望任务完成后交货，我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铤而走险，我们就祈祷他不会在聚会上强迫我们交出配方吧。”
saya的短发还有些cha0sh，她看着季染笑笑，“你不在我旁边我怎么睡，别忘了你还要保护我。”
saya嗯了一声，而后看着远方说道，“早知道你会这么说，我帮你列出来了一个清单，我们可以发给他们。”
季染觉得有些无辜，她解释道，“你已经知道了我的很多事，难道跟我分享一下感情故事都不行吗？”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她觉得saya很信任罗妮，但自己对这件事并不开心，因为自己始终不怎么信任罗妮。
……
“当然，很多。”saya也侧过身看她，笑得眉眼弯着。
“这段时间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本想按照她的愿望交给fbi，但是这几天我又有点纠结，不知道给一个国家的执法机构是否正确。我在思考一个更加合理的方式，ia真正想要的，其实是摧毁这个毒品，那就需要大量制作解毒剂，我现在可能更希望把解毒剂的配方交给一个中立的医疗机构。”
就在这时，天台的铁门传来吱呀一声，季染下意识拿起枪瞄准了门口，却见saya穿着浴袍站在那里，她才卸了劲儿，g唇道，“怎么这么晚还不睡。”
saya本是笑着的表情有些停住，她嘴角上扬，“你为什么想知道？”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有时候真的很讨厌。”季染侧过身跟她对视，无奈地摇摇头。
saya点点头，表示那就好，她又提及刚刚两人找到的东西，“刚才那个u盘里面确实是另一半的配方，你打算怎么处理？”
“没什么不好的，我知道我是个孤儿，但我只有一个父亲，那就是我的养父，今天之前是这样，今天之后依然是这样，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季染看着远方一字一句说道。
saya站在她身边，两人看着远处的夜景，很有默契地没有说话，直到过了十分钟，“今天知道了真相，你还好吗？”saya问道。
但是当时对方的反应却有点抗拒，她说我觉得小时候的确自由、快乐，但是蜜月不就是要去一些没去过的地方吗，夏威夷也不错。
傍晚，城市的灯光逐渐熄灭，仅有几处着名的游客景点、以及河畔的商业建筑灯还亮着。季染穿着背心和短k，靠在天台的墙边俯视着城市的景se，她已经很久没有回到意大利了，曾经跟未婚妻提起过，如果之后要蜜月旅行，希望两个人再来一次意大利，回到两人当初认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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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又不得不提及另一个人，“你的前任，罗妮……”季染抬手捋了捋她的头发，听起来漫不经心地问她，“你为什么会跟她分手？”
这的确像是罗妮会说出来的话，季染没有想到，她偏头问道，
“……”
“对你来说，是报仇重要，还是保护这个配方重要？”saya看向她。
季染把枪放到一边，松了口气，“看来跟你在一起，是半点自己的时间都不能有呢，”saya听出来她是句玩笑，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胳膊，“话可不要乱讲，我没有那么粘人的。”
“生物资料带走，其他的尽快处理掉，可以烧了吧。”季染自言自语，saya却不同意，“我们把它暂时埋到门口的树下吧，东西可能还用得到。”
详了一会儿，她拿出带着的平板电脑cha了进去，两人凑到一起看了一会儿，果然，跟ia在之前的视频里说的一样，另一半的配方被她藏到了这里，季染表示回去再处理这个，便将其收到包里，而后看着地上的资料皱起眉，“这些东西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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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一笑。
两人商量后决定掩埋完剩余的资料后，又把暗门重新锁上，季染叫住saya，在周围观察了一会儿，两人才找机会离开了。
季染看了她一眼，有些释怀般笑了笑，“谢谢，但……jose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凌晨三点，夜深了，两人回到位于阿诺河附近的住处，季染却不想休息，她洗过澡后起身说想去天台上呆一阵，saya穿着浴袍看着她，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