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Φ皿Φ)
隔着薄薄的皮肤啃咬血管,女孩轻哼出声。
抱住他的头,有一下没一下抚着柔顺的头髮。
你要吃掉我吗?
我想吃掉你。
牙齿狠狠咬住细嫩的脖颈,又鬆开,舔了舔,蹭蹭女孩,低声道,不要让我太快吃掉你,你要乖一点,再乖一点。
刚才还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现在又换上天使般迷茫的神情,轻柔地抱着她,捏着手腕吹气。
不疼了,宝宝不疼了。
奇怪的是,手腕真的没有刚才那么痛。陈双喜低垂着眼眸,缩到他怀中,再乖巧不过,可惜眼睛一直看着门的方向,心中盘算保安过来巡逻的时间。
抱着心爱的女孩。
就算是神仙也会犯错。没一会儿,重新振作起来的rou棒又抵着她的大腿,戳啊戳的。
陈双喜,我要干你。
女孩笑一下,甜甜的。
抱住他的脖子,屁股往上抬,很快火热的东西重回乐园。慢慢干着,不停抚摸光洁瘦削的后背,时不时亲一下娇小的耳垂。被照顾得很舒服。
这回王俊熙不再变换姿势,就这么坐了抱着。
慢慢厮磨,慢慢抽插。
耐心得不像他。
身体的火被点燃,逐渐旺盛。乌黑的秀髮垂落肩头,他捋起一束,任由青丝和自己的手指纠缠,陈双喜
被紧紧抱住。
被无限深情地叫着名字。最私密圣洁的地方承受着少年激烈而克制的爱抚。
是个人都会感动的吧,更何况,他长得这样好看。陈双喜的愤怒弱下去一点点,很快被理智填满空隙。倒不是有多恨只是王俊熙是个泥潭,不仅要她的命,还会让她尸骨无存。如果想要在这个世界岁月静好,平稳一生,就该远离这样的异端。
他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病毒会被人体排斥杀死,他也一样。
频率越来越快,儘管只是小幅度的抽插,但是陈双喜仍旧没法承受。扶着他的胸膛,低声求饶,然而对方只是顿了顿,低头吻住她,顶着rou棒Cao啊Cao的,yIn水滴滴答答落到垫子上,印shi一片,就连飞速击打的卵袋都无法幸免,shi哒哒。哪有人这么能发sao的,明明说了不要,还是开闸一样泄洪。
握住曲綫姣好的腰肢。
来回Cao了一百多下,长舒一口气,射出。
自从和陈双喜干过以后,王俊熙就很少自己解决,每天都能见到心仪的宝贝,反反復复看那些珍藏的大片反而变得没有趣味。
突突的,Jingye射了一股又一股。
小腹涨得厉害。
女孩挣扎,想让他的东西出来,还没动几下,又让王俊熙抓住,一直顶在最深处射完才算。想要自己的东西留在她体内,哪怕只是多一秒。
真爽啊。
光着屁股坐在体Cao垫上,抱着她,心热得厉害。
宝宝,宝宝。
借着应急灯光。
确认面前的是一套破旧的击剑服而不是鬼怪,陈双喜畏畏缩缩站起来,去捡衣服。黑暗中,他的脸几乎看不清,有些害怕,伸手去摸。
俊熙,太晚了。
我还是有点怕,求求你,带我走吧。刚才还有人声,现在体育馆静悄悄的,一点响声也没有。如果她说要走,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困住她,到明天早上也有可能。带我走吧,他的宝宝竟然这么求他。忍不住抱到怀里生硬地安慰,真有鬼,最好出来让老子见识一下,乖,夹着我的东西就不会害怕了。
不行。
胡扯如果能当饭吃,这傢伙一定不会饿着。
躲在他怀里,低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去蹭他。可怜兮兮,雪白的身子漂亮极了,喉头紧了紧,勾起下巴,吻住。
那好吧。
空旷的体育场,黑峻峻的。
陈双喜看什么都像是鬼怪,硬着头皮掐着王俊熙的胳膊,小步往外走。咚咚的响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女孩浑身的毛竖起,除了头髮。
猛地掐了一下王俊熙的手臂。
连滚带爬往外去。
虽说不信,可是真碰上,也该好好看看,转过头去,鬼没见着,保安拿着手电筒抱着两个球从那边走过来。
喊道:你们是哪个班的,晚自习都结束了还不回家。
啧。
死丫头还没跑远,想了想,干脆留下来对付。
打球打晚了。
下次再这样我就通知班主任。
哦。
一门心思追陈双喜,跑一半,回过头去,发现对方还在体育馆门口站着,像在监视他一样,王俊熙莫名不爽。忽然,保安手中的球滚下来,落在地上,咕噜咕噜转动,从臺阶一直滚到Cao场。
没有弹起。
洁白的月光下,皮球的形状好像不对。
再一看。
日天日地中间日空气的少年,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