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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怎麽回到家的。我醒过来以後我手臂的伤已经进行过手术了。
疼。好疼。全身都疼。
我还活着吗?我为什麽还活着?我为什麽还要活着?!
小修看着我。〝大哥哥,疼吗?〞
我开不了口。与其说是说不了,不如说是不想开口说话。我已经怎麽样都没所谓了。
〝大哥哥……不要紧的,就算你不能说话,我也会爱你的。〞小修吻了吻我。
我的心情,他又怎麽会明白。
〝三少爷。〞月哥哥进来对我说。〝感觉好了点吗?你昏迷了两天了。〞
〝……〞我什麽都说不了。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月哥哥说。〝来吧,吃点粥。要吃东西才有体力的,伤口才会好起来的。〞
我於是勉强地吃着。没有好吃也没有难吃,其实我一点味觉都没有了,只是勉强地吃着。我甚至不觉得饥饿或者饱足,只是月哥哥喂我吃我就吃下去而已。
我的身体死了。什麽都感觉不到了。应该说……除了疼痛以外。
三天後,我的伤痊癒得差不多了,我被送去上学。
……什麽也…不想学。很累,什麽也记不住。
休息的时候我上了一下厕所,遇到里奥哥哥。他看着我,他好象躲在厕所里哭过。
〝里昂走了。〞他说。〝昨天突然就走了。好象睡着了样,走得很安祥。〞
我静静地看着他。我出不了声。我心中满是悲伤,但是我无法把悲痛表现在脸上。我的脸也死了。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感觉吗?〞里奥哥哥一拳砸在镜子上,洗手台前的镜子也碎裂了。〝你难道就那麽的无动於衷吗?!〞
我出不了声啊。
〝可恶的家伙。〞里昂哥哥一把将我推进坐厕的隔间里,然後关上门。〝哭出来。说你很抱歉!〞
他撕开我的衣服,开始强jian我。我被他插得好疼好疼。只有疼觉特别的厉害,却没有任何快感,我知道别的感觉已经全部消失了。我被他插得越来越疼,我不断地流泪,却又不能叫出声音。我痛苦得再也不能忍受了,就射出Jingye来。
他插了很久,才把Jingye射在我体内。然後他才肯放开我。〝为什麽你叫都不叫一下。你他妈的到底是怎麽回事了?〞他用尿ye淋在我的头上,然後把我的头塞进马桶里用水冲。我差点而没有窒息晕死过去。然後他玩够了,也消怒了,把下体满是Jingye、头发shi淋淋的我丢在厕所里,自己走掉。我从头道尾都发不出一声呻yin,在外面等着的保镖们过了很久发现事情不妥了才冲了进来救我。
我被欺侮的事就这样在学校里传开了,人们看我的眼光更异样了,而因为我从头到尾说不出一句话,学校也没法找到欺负我的人,这对里奥哥哥来说还是件好事的,至少他不会被开除了。
因为伤口的问题我还不断地被送去校医室例行检查。然後理所当然地被送到黑月叔叔那里。理所当然地又被黑月叔叔强jian着,每次都被插得非常非常的疼,然後射Jing,然後胸口的伤自动裂开。黑月叔叔愉快地收集着我胸口伤口裂开後的细胞组织,以供他的研究之用。把我的身体玩弄个够了以後才帮我缝合起来。被玩够了下午还得被送回去上课。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星期。我多麽想说我不要上学了,可是我开不了口。再这样下去我会被作弄死的。可是我却什麽也不想做来阻止它。我觉得就算死了也没什麽的了。
〝怎麽又弄伤了。〞月哥哥帮我洗澡的时候看到我伤痕累累的肛门。〝三少爷,到底是谁一直在欺负你啊。请你告诉我啊。这样下去你是身体只会越来越糟糕的啊。〞月哥哥也哭了。〝还是别上学了。我跟管家说,三少爷你还是进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吧。请快点好起来吧。〞
我就算胸前的伤口发作得最严重,做完手术好一段时间不能下床的那些时候,月哥哥也没有那麽绝望的看过我。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真的是离死不远了,所以月哥哥也完全没有办法了。我好想振作起来,不让他和小修那麽担心的,可是没有办法,真的完全没有办法。
完全没有办法。
然後,就在我的伤好一点了,能下床走动的时候,那天中午,月哥哥推着轮椅送我到院子里去见进哥哥。他大概以为进哥哥能够安慰我吧。
进哥哥过来了,深情地看着我。我的确很久没有见他了,我想说什麽,但是我连传心术都没法用了。我闭锁起来的心根本没发向别人传达什麽。我只是摸着进哥哥的脸,任他舔着我的脸。
这其实只是一只大狼狗。它不是进哥哥。它杀死了进哥哥,把进哥哥的人性封闭在心灵的深处,用它的兽性取而代之。我其实早就知道的,我是其实是应该恨它的。可是它身上散发着和进哥哥一样的气味,这种时候我无论如何都没法狠下心去恨它。就这样耗了十年,我早就对进哥哥的事绝望了。到头来它只是我家里养着的一只大得有点过分,好吃懒动的大狼狗而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