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包裹在裆部的亵裤染得更湿。
虽然颤栗的快感只有短短的瞬间,却已经让洪宣娇感受到了无上满足。在高
潮过后的一刹那,她忽然感到一阵沉重的疲惫感,僵硬的胴体在瞬间疲软下来,
直挺挺地瘫在了床上。
「唔……」洪宣娇抬起沉重的手臂,将已经蒙得她几乎窒息的枕头从脸上挪
开,轻轻地娇喘着。
指尖上,还残留着自己的淫液,让她感觉无比恶心,掌心掌背在身下的被褥
上反复擦拭了几遍,却依然不满意。沾在指尖上的淫液可以被擦拭,可是留在裤
裆里的阴精,一时半会想要处理起来,却麻烦得紧。大白天换衣,虽然不会有人
说什么,却免不了那些好事人的猜疑,洪宣娇只能整天把潮湿的亵裤捂在身上。
「唔唔,怎么会这样……」在满足了身体的需求之后,洪宣娇又开始悔恨起
来。更多时候,她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事前事后,她的脑海
里竟会有两种不
同的念头?
太平天国甲子十四年,六月的第一天。
回到尚书苑后,傅善祥就一直伺候在天王的身边。虽然已经一个多月过去了,
但是被洪宣娇剃掉的耻毛,依然没有长全,没走一步,胯下便仿佛有数不清的针
头在刺扎似的,让她把那段屈辱的经历深深地镌刻进了心中。
这样子当然是没办法在天王面前承欢的,不过好在,天王病情加重,也没了
精力。
这个玩弄了女人一辈子的枭雄,到了生命的最后期限,也不得不服老。
典药衙送来了药,有中药和洋药,这些药虽然对已经病入膏肓的天王失去了
回天之术,可至少能够让他缓解病情。
可是,天王依然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陛下,是赖国舅开的方子,你多少该服下一些!」傅善祥看着躺在龙床上
这个须发皆白的老人,不仅有些垂怜。
天王无力地摇了摇头,道:「甜露,你把甜露给我……吃这个,朕,朕就能
康复……这是天父赐给我们的礼物……甜露……「」陛下!你不能再吃了!「傅
善祥把放在床头边的一碟甜露捧在手里。
「给我!」天王就像一个倔强的小老头似的,一把从傅善祥的手中抢过了碟
子,抓起一朵野草来,拼命地塞进嘴里。
「哈……」天王似乎满足了,又重重地把后脑靠在枕头上,合起双目,仿佛
要睡过去了一般。
傅善祥叹了口气,转身走到了窗边。
和以往的黑夜一样,四面的天际依然是红彤彤的,不时传来隐隐的炮声。太
平军和湘勇正在不分昼夜地激战,在这一场最关键的大战中,双方都搏上了自己
的性命。
天气已经越来越暖,可是傅善祥却感到一阵凉意。
如今的天国已经物是人非,只凭忠王一人,怕也是独木难支。本以为两年多
的坚守,足以耗尽湘军的锐气,却没想到,围在天京城外的敌军越来越多,已经
有十余万之众。
「陛下,」
傅善祥淡淡地说,「如果不需要臣伺候了,臣这就回屋去了……」
天王没有回应,寝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傅善祥疑惑地回过头,却差点没撞上天王的胸口。
天王不知何时已经从龙床上爬了起来,枯瘦的身子上,只披了一层薄薄的单
衫。他眼中的死灰色已经越来越浓重,盯着傅善祥的时候,却又像一直凝视着远
方。
「啊!」
傅善祥吓了一跳,双手摸在胸口上喊道,「陛下……」
天王仿佛没有看到傅善祥,一头撞开了她的肩,跌跌撞撞地朝着寝殿的后门
口走去。
后门外,有一个露台。
站在露台上,可以看到不仅可以看到不远处的真神圣大殿和天王召见群臣的
天府台,甚至还能把大半个天京城尽收眼底。
天王推开了殿门,站在露台上,身子骨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夜风像风筝似的
刮走。
他也看到了围绕在天京城外的炮火,那些枪炮声,似乎近在耳边。
「陛下,外边凉,还是回屋里去吧!」傅善祥急忙提了一件厚袍子,披在天
王的肩膀上。
天王似喝醉一般,身体不停地摇晃着。他动了动双唇,默念道:「赞美上帝,
赞美耶稣……「
可是一遍祷词也没念完,他已经念不下去了。这本是他用来蛊惑民众的辞,
却没想到,到头来,竟然连自己也被骗了进去。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