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要什幺我都买给你,唯一的条件是容许我和你睡觉。”
“你说什幺?女主人?”
“坦白的说,我需要个性伴侣,你不介意委屈一下,迁就着,做这个房间的女主人吗?”
慧珊止住了哭,用指尖抚摸儿子的胸膛,说:“你这些哄人的话,对多少个女人说过。我不介意你的过去。但你必须答应我,好好的对我。你在外边到底藏了几多个女人,不要让我知道就好了。但回到我身边,你要让我得得你只我一个女人的待遇。我给了你,即是己经和你结合了。我是个专一的女人,只为一个男人而活。你要骗我的话,就骗到底。你知道吗?要妈妈为你独守空帏,是很痛苦的事。宁愿你从来没给我那些东西,和令我觉得你爱过我。明白吗?”
“我不会的,我的多疑妈妈。相信我吧。”儿子对她微笑,并以深吻来肯定他的承诺。慧珊仍未习惯和上床前仍是儿子的男人吻得那幺深,儿子的舌头仍未能探进她的嘴里,尝到她的津液。但她明白,明天晚上,当儿子回来时
,她洽如其份的做他的女人,主动献给他这幺一个吻。要得到他再三保证,只爱她一个。
那个女人不多疑。慧珊对男人的心摸得够透了,保证是男人想得到女人时所作的。但她不会相信儿子只需要她一个女人,儿子要在她身上要得到的是稳定的关系,和成熟女人给他的体贴和顺从。儿子一切的承诺慧珊都接受了,为了儿子应许给她一切的好处。曾经沧海,也乐于有这幺一个归宿,有一个肩头可以靠一靠。她宁愿每天晚上等一个男人回到她身边,按照他的吩咐,穿着性感的薄纱睡袍内裤,涂上买给她的香水,和项链,把他迎接上自己的床上。
慧珊最后提出了一个条件,就是日后的性生活,她有说不的权利,到底她是个母亲的身份,转换为情人也有条底线。
儿子一切都依她,吻别了她上班去后,慧珊就把自己的衣服,挂在儿子房间的衣橱里。她很快就进入状态,以房间女主人的身份,等候男主人回来。
有人会说,他们过着纵欲的日子。不过,把他们算做新婚夫妇,那是正常的。慧珊既然被儿子爱抚过乳房和接过吻,以后做爱,亲密行为不会顾忌。自己的裸体能令儿子翘起男茎,想起她,爱回家,和自己上床,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本钱。在儿子的大床上,看着镜子的自己和儿子做爱,令她对和儿子刚开始的性生活充满着期待。怎会把一面大镜子悬挂在天花板﹗她的儿子并不是迷信的人,不会是风水摆设,而作为一种装饰,必须仰卧在床上,才会发现镜子的作用。好奇心让她要找个原因,羞于启齿发问,那面镜子是为谁装置?
儿子做起爱来,不会再客气。他喜欢随自己的意思,把慧珊脱光,全身爱抚,并在她最令自己性感的地方,观赏了,摸索了,吻过了,才和她合交,把热腾腾的精液,灌注在她里面,抽身时,如满溢的泉源,倒流出来……慧珊衣服给脱去后,她觉得和别的和儿子做过爱的女人看齐。她心里希望,儿子嘴里说的,和他的男茎所感受的一样,是他的最爱。
儿子也注意到,母亲和别的女人不能一样待遇,在她身上得到性欲快感后,他爬起床来,倒了一杯威士忌,回到床边。对慧珊说,妈,睡了几天之后,你对这张床有什幺不满意吗?慧珊说,床没问题。他说,垫子呢?都没问题。儿子说,看出一定有问题,我看得出你做爱时,心神不完全集中。是不是仍不习惯?或是我弄得你不够爽?
慧姗说:“不干床垫子的事。那是为什幺的?”她指一指天花版悬挂着的镜子。镜子里,是一丝不挂、身上满是吻痕的她的赤身。
他却满不在乎的对她说,噢,原来如此,有妨碍吗?不喜欢就拆掉它。他坐在她旁边,他的阳茎垂下,俯下身子,抚摸她,感觉着她做过爱后,仍然挺硬的乳头。
不能说它是个妨碍。它不妨碍他做爱,他习惯男上女下的传统方法,正好背朝镜子,压住慧姗。在视觉上,男人永远占着优势的位置来饱览女人的体姿。他宁愿直接看,亲手抚摸他女人的肌肤。不必从镜中看到作爱的场面有多热烈,有多剌激。也不妨碍慧姗,只不过这面镜子让慧姗改变了女人做爱的习惯,她不再闭上眼睛。
儿子并不关心母亲作爱时有没有眯上眼睛。他上过不少女人,和母亲做爱时有一样事情不同,他看见母亲张开眼睛,仰视天花板。在性爱的激情中,她的眼神是迷离的,焦点却是投在远远的一点,而不是他。儿子问她从前跟别人做爱都没眯上眼的吗?慧珊学着他的语调说:“有妨碍吗?”当然没妨碍他享用妈妈的身体的兴致。
慧珊猜测那是面镜子和那张圆床是个布局,打从儿子引她去看看他的睡房,发现有面镜子,就受到它的蛊惑,不时的举头看它。而不期然,她心里就把做爱的场面联想起来。她好像给镜子把她的魂魄摄进去,仍未脱衣服就己经看见自已全身给脱光,躺卧在床上。那张开的大腿之间的空洞,就做成一个爱欲的期望。在一段很长的日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在她身边。她需要有个人覆盖她的赤露,她把进入她里面去的方便,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