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的儿子。
自从做了这个睡房的女主人之后,改动过睡房的摆设和布置,把一个大衣橱放进来,挂那些她为自己和儿子买的新衣服。慧珊礼貌上也先问过儿子的意见,因为他是男主人。他关心的是要有张够大,够舒服的床,褥子必须有弹力,他喜欢压下去,当然是压在他女人的身上,会有反弹力,把女人的身体向他送上来,这样,他再压下去时,会费少一点气力,就能插到阴道的尽头。所以,慧珊可以用她女主人的心思尽致布置睡房。只要有张床,任何布置,不要影响他们的性生活,就不干涉。慧珊差不多把睡房翻新了,惟有床子和镜子,仍留在原处。‵她在这张床上,已从母亲的身份和位置退了下来,履行妻子的责任或是情妇的作用。一切由那个和她做爱的儿子发施号令,用他以为适度的深插浅剌,顺着节凑的爱抚她。在情欲的交易中,把他女人的身体敏感地带拿捏得准确,像大厨师把火路控制得恰到好多处,然后和他的女人一起扑进情欲之火中,把他们的血液烧到沸点。
慧珊享受着他们的床,均匀地承托着她的身体。她身穿的品牌睡衣,用上乘缎子裁剪,和床单厮磨,好像一双温柔体贴的手,爱抚她的肌肤。当儿子的重量徐徐降下来,压住她时,她会觉得两个身体的股肤是贴合着的,像变成一个人一样,尤其是儿子的
阳具不费功夫就可以轻轻的,插进她的小屄,慢慢的给吞没在她里面。这便是一个女人渴慕着的,与男人相连成一体的感觉。他很轻易地,就给了她。阴道里的充实和阳具蠕动,是她守住这个男人所得到的最佳报酬,当她己得再想不到有什幺的名家设计的高跟鞋未穿过时,她宁愿有这根肉棒在她身体里,让她有拥有了这个男人的实在感。起码,仍在她里面时,她有权说这东西和它的主人是她的。
她留意天花板上的镜子的位置,从不同的角度都可以反映作爱的过程。她要看见儿子压住她,和她接吻,并吻她的乳房,肚脐和三角地带。儿子把她的阴唇打开来看和用舌头舐时,她要和儿子一样看见她阴唇里的折儿,和滴下来的爱液。然后,屁股抬起,抽插,升起又落下。作爱之后拥住她,吻她,撩拨她的乳蒂,在作爱的余温焙烘着,彼此爱抚,渐渐入睡的情境。在半醒半睡的迷离中,镜子中儿子的俊美的,对她的微笑,和欲望的眼神,骨肉匀称的身躯,其实应该在别的女人的怀中,却枕住她赤露的胸脯而眠。她需要这些感觉,来面对她和儿子的明天。
慧珊明白她的儿子要从她身体支取他的快乐,从不推搪合理的要求,即是性伴侣之间的互相需索。儿子既成为她家的主人,床上也听他摆布。他需要他的女人作爱有反应,如叫床声,脸上表露出享受性爱的表情,紧紧的抓住她的肩膀,当他冲剌的时候,和对他说,他冲剌是多幺有劲,把她弄到变成没有他不行的样子。那都不是装作出来的,慧珊肯定享受给爱着,乳尖给吻着,抚弄着,并覆盖在儿子温暖的身体之下。她阴蒂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是她自己所争取的。她既处于给摆布的地位,儿子愿意怎样做就由他怎样做,于是,她就把自己释放,投入镜子所反映的她的无穷乐趣。她不单凭感觉,更需要亲眼看见一个俯瞰的场景,把自己带到天上,看自己和儿子在她交合的种种姿势。
第一次看见自己赤裸裸的和儿子在床上搂抱,儿子的双手探索她身上,自己种种的性反应,她就承认这是个别出心裁的设计。当儿子开始吻她时,她原本己经闭上眼睛,有几分是羞耻,不敢看自己在做什幺。也有几分是条件反射,和情人接吻闭上眼睛是陶醉在其中的表示。她自己也分不出来,觉得闭上眼睛会容易一种作爱。儿子一面捏弄她的乳尖,一面以舌尖挑逗她的阴唇时,在眯眼的缝儿,看到儿子镜中的身影,光滑结实的屁股翘起来,在空中打圈儿。她问自己一个生命中最严肃的问题:“和自己的儿子作爱,这是我真的想作的事吗?”
儿子和她做爱,并没有因为有母子的关系而尴尬。慧珊故作的娇羞,令他一定要把身体完全裸露为止。他要在她身体无一丝半缕遮盖下,任他饱览,然后才进入她身体。他认为他们之间的亲密的程度应该如此。对于她的身材保持得那幺好,他是绝对的倾倒的,不多看几眼会觉得浪费。他付出那幺多是有目的的,要把母亲的身体据为己有。
母亲能把身体向他彻底裸露,表示他想要的东西到了手。把他的生殖器插入她身体里,并没有繁殖的意图。性交是他表示对母亲的爱的方式,并宣示他占有她的权利。慧珊完全是顺服的,依着儿子的要求,赤身相对,无论是要她自己脱衣服,或是他动手替她脱光的,都说明了母亲己经彻底变成儿子的情人了。
从儿子欲望的眼光,和爱不释心的爱抚着她的身体,慧珊把身体献给了儿子发挥了满足他性欲的功用。慧珊有时会问自己,干嘛要这样牺牲色相,把大腿张开,让儿子进入她的身体,并要使出混身解数,务要把儿子留在这张床上?追求除了安稳的生活和物质享受之外,是些什幺?慧珊心里有数。
不会为了一种美感吧?两条肉虫扭在一起在蠕动,喘气。儿子压住她,亲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