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出,我根本一句也不想听,
如果有那种闲工夫教别人怎幺做人,不如一手拍向我的臀部、教教我怎幺做一条
更淫乱的狗吧!
我那回心转意的父母在过年时对我释出善意,可惜早就来不及了,等到节日
结束、老家重新回到爷爷与舅公两人的安宁时,我也脱去人类的装扮,回到我的
狗窝里继续当条不太能让主人满意的母狗。
还不到夏天,舅公已对两天清一次狗窝失去耐心,他拜託我睡回床舖,我故
意在他床上拉屎。舅公举起藤条「劈哩啪啦」地打在我身上,到处都是破皮的痕
迹,我吓得哭叫逃窜,还是爷爷求情才没被继续「教化」。事后舅公亲自替我敷
药,我也默默
舔着他的手,关係总算是修复了一些。
无理取闹也该有个限度。天气热到仓库再也不适合藏狗儿时,舅公如此责备
我,强制把我从狗窝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