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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过了两三分钟左右,身体依然敏感发烫,色情的妄想也没有停下来的迹
像,手却闷热到受不了而抽了出来。我含着舅公吸乾的槟榔籽、抚摸起髒湿的胸
口,舌头不时摆动着,渡过一段足以消磨性慾的时光。
等到慾火退尽,满嘴苦味的我终于依循理智把嘴里的髒东西吐得一乾二净,
顺手抽好几张卫生纸擦拭湿冷的上衣。漱口漱了十几遍,略鹹的苦味依旧挥之不
去,真是心烦。幸好浴室有瓶看起来还可以用的漱口液,折腾了两分钟,总算把
口腔清理得乾乾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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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湿得乱七八糟,有点难受,然而我并不打算处理。同样的,沾到槟榔汁
的上衣也是如此。为何要在恢复理智后这幺做,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总之就是想
延续激情的痕迹──再加上其它的,我也不清楚的因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