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我浑身髒透了,都是乾掉的屎尿,阴道与肛门都
插着坏掉的按摩棒,几时自慰的我根本记不起来。舅公把狗窝封了起来,就算我
想钻进去也办不到,无家可归的我被舅公命令睡在他房里,唯一条件是大小便要
自己去厕所。
我明明听得懂人话也可以沟通,却不想再多说一句话,除了「啊啊嗯嗯」地
叫着以外,大概也只有「好爽」、「好棒」、「干死我」……之类没营养的下流
话。所以舅公也放弃在平常时候与我交谈,他只讲简单的指令、挥挥藤条或鸡毛
担子,我就知道该怎幺做了。
「雨琪来」,藤条往后勾,是叫我过去。「雨琪来」,藤条往上甩,是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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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面前翘屁股。「雨琪来」,掌心向上,是叫我过去让他摸奶。「雨琪来」,
下巴扬起,是叫我躺好大腿打开。偶尔我会故意搞错指令装得很害怕地吃棍子,
这点被舅公看穿后,他知道我是可以打的,有时调教完他就毒打我一顿,让我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