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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留下的臭味在在提醒我舅公也想要我。胡乱摆动的手「啪滋」压到了什幺,
原来是舅公吐槟榔汁和塞烟蒂的纸杯。我双手捧着纸杯来到面前,从炽热的鼻腔
深吸一口气──那是舅公的味道,确切来说是舅公含着槟榔亲我的味道。
为了更纯粹地重温旧梦,我把还留有余臭的烟蒂全部挑掉,一手伸进裙里,
一手握着纸杯好将它固定在鼻前……那是,非常令人心醉神迷的气味。
如果说,前男友是靠他髒污的胯下征服我的话,舅公就是混着槟榔的口臭。
这些平常绝对称不上讨喜的臭味,让我深刻地想起心灵渐渐被支配的喜悦感。只
要适当地鬆懈,对我有意思的男人就会主动走到我希望的位置……经
过前男友和
舅公两个案例,我终于明白自己还是有点优势的。
指间轻柔地衔住阴蒂,手在闷热的内裤里动了起来,舅公那混合着深橘红色
槟榔汁的口水,浓臭地压迫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