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嗅觉。我小声地轻叫,不知那是自慰的原因,
还是不喜欢那气味却捨不得放开手的矛盾。
脑海中尽是前男友把我压在床上干的画面,而舅公就在我面前挺起腰,用他
骯髒的老二拍打我的脸,「啪啪」作响,「啪啪」的来回打了好多下,最后逼我
将他那根东西放入嘴里。啊……我怎幺会想到这种程度呢?明明根本就没含过阳
具……前男友多次拜託我尝试都推掉了,怎幺我却幻想舅公压紧我的头呢?那些
髒臭的阳具嚐起来会是什幺味道呢?
越来越舒服了,需求也越来越深了,光是远远地闻已经不够,我需要更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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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把杯子抵住鼻孔后稍稍扬起,心脏怦怦跳着的同时,髒臭的红汁正逐渐逼
近。舅公吐掉的槟榔汁沾到鼻孔时,我不禁呻吟出声,那是觉得髒呢还是舒服?
我颤抖着张唇,舌头胆怯地伸出,纸杯也从鼻孔来到嘴前,舌尖一阵清凉,